雍正皇舆回到大内后,於“当日申刻(即下午三时至五时)大殓”。小说中则是“至未申时方到”。所谓“未申时”,是指下午三点钟。未时是下午一点至三点。申时是下午三点至五点。时间也是一致的。
雍正的灵柩停放在保和殿内。按前面霍氏的推论,宁府的正堂即是隐写了保和殿。
霍氏姐弟三人,筋口上霍国玲女士的丈夫紫军先生这样一步步的推断下去,得出《红楼梦》所描述的真实故事大致是:曹雪芹与竺香玉(即小说中的林黛玉)自小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但后来曹家家道中落,竺香玉被送入宫中选为雍正皇妃,后为雍正生下一子弘瞻,被封为皇后(霍氏考证认为这一名号被乾隆在历史记载中抹去),曹雪芹为与竺香玉再续前缘,于是与之和谋设计在雍正所服丹砂中投毒,使雍正暴亡。竺香玉出家为尼后,开始与曹雪芹私通数年,结果生下一子,东窗事发,竺香玉自尽,曹家彻底被抄,曹雪芹被迫逃亡。其后,为表达对竺香玉的怀念之情,历时数载以泪研墨,著成千古奇书《红楼梦》,将这段历史写入小说之中。为使读者明白其意,又假借脂砚斋之手通过批注来导引读者了解真相。
就这样,一部伟大的宏篇巨著,经过霍氏三姐弟的一番重新解读,竟变成了充满刀光剑影的谋杀案!
去年笔者在沈阳曾经与《红楼解梦》的第一作者霍国玲女士晤面。她是一名十分朴素而又普通的年过六旬的老太太。对《红楼梦》、对曹雪芹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谈及此书的由来,她告诉笔者:退休前她是北京机电工业部797厂的工程师。有一阵子厂里的活不忙,大家都闲着没事,她就看起了《红楼梦》。结果发现这本小说中有很多地方存在矛盾,还有很多让她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内容。於是搞波斯语研究的丈夫就从北京图书馆为她借来一本《脂砚斋批(红楼梦)》。根据脂批本的暗示,她惊异地发现《红楼梦》里暗藏着一段曲折、骇人的故事。
霍国玲将她对《红楼梦》的理解告诉了丈夫紫军,并让她按自己的猜想去图书馆查阅清史资料,结果几乎都能史料中找到蛛丝马迹。这样她不但自己成了红学迷,而且把姐姐霍力君和弟弟霍纪平也拉了进来,一同研究红楼梦。
于是《红楼解梦》在1989年由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一次就印了两万八千册。据红学家胡文彬先生说,这个印数打破了建国以来红学论着一次印数的记录。自然,其惊世骇俗、非同凡响的观点也在红学界引起了轩然大波,有说他们“哗众取宠”、“太过离奇”、“沽名钓誉”的,也有人在报刊上说霍氏姐弟“标新立异”
、“走火入魔”、“随意性很强的穿凿附会”,“随心所欲地胡猜乱编的奇谈怪论”的,甚至称之为“异端邪说”的。
但是此书也得到了著名红学家周汝昌先生、胡文彬先生、台湾红学家杜世杰先生及许多普通读者的肯定。并且多家媒体予以关注,如《长江日报》、《华商时报》、《扬子晚报》,还有香港的《文汇报》、澳门的《大众报》、《正报》,美国的《侨报》,新加坡的《星岛日报》等。
霍国玲为了研究《红楼梦》,将脂批的批语逐字逐句地抄录在小说中。因为当时她买不到脂批本,图书馆的书是要还的。在公共汽车上她也不忘背诵《红楼梦》中的诗句。为了出书,甚至不惜代价地去借高利贷。而她的丈夫也放下手中的科研课题,钻入清史资料馆寻找佐证,在《红楼解梦》第二集中他通过研究乾隆谕旨,为霍国玲找出了许多证据资料。据霍国玲讲,她和紫军先生经常会在屋子里为曹雪芹的不幸遭遇痛哭。
霍国玲告诉笔者,他们将要推出的第四集《红楼解梦》还会有一些惊人之语。不管红学界是否承认他们的观点,他们对《红楼梦》的研究都会沿着现在的道路继续进行下去。
有道是:“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红楼解梦》,北京燕山出版社,1998年版)
原文载《香港书评》,1999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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