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有位著名或者不太著名的女作家,因为我对中国时下的文化届名人不感兴趣,所以她倒底著名不著名我不知道,但至少此事以后她是出了名的,不过就是她写的一篇大作在网络上也算是掀起了一场小小的风波,居然引发了一场要不要反抗强奸的讨论。
其实,进行这样的讨论还有必要吗?在西洋楼看来,中国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被人家强奸,不仅不会反抗,反而还会天材的提出所谓“闭上眼睛、享受快感”之类的高论出来,真是要我对他们这种“化腐朽为神奇、化犯罪为作爱”的伟大理论发明佩服的如涛涛江水、连绵而不绝了。
不是吗?我们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强奸下的生活了吗?对本国统治者如此,对外来的侵略者如此,我们打不过人家就要撅起屁股来,卖弄风骚,让人家来我们身上享乐一翻,面对过去的匈奴人我们是这样做的,面对后来的突厥人我们还是这样做的,面对当年的英国人、美国人、法国人、俄国人、日本人,我们还是如此做法!人家要强奸我们,我们脱了裤子奉上,人家要杀我们,我们伸着脖子等着,即使面对那些已经被强奸后的女人、面对那些已经被杀了的男人时,我们也能如看客一般平淡视之。不是吗?南京大屠杀日本人杀了我们那么多同胞、强奸了那么多中国妇女,可是事后我们做了些什么?美国大兵强奸了沈崇、制造了昆明楼事件,可是事后又怎么样?我们把中国人抓起来,把美国人放了。人家撞了我们的飞机,撞死了我们的人,我们客客气气地把人家“礼送出境”。人家炸我们的大使馆,杀了我们的人,然后象打发马路边的叫花子一样赔了点儿钱,我们就大喊胜利了。人家打了我们的人,只因为她向人家的办公室探了一下头,而居然打人者是无罪的,而我们的精英们却要为这样的法庭进行辩护,我真是听着都恶心!现在不是吗?以色列又杀了我们的人,我们驻联合国的军事观察员被人家一颗炸弹送上了天,我们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还要再发生多少?
无论强奸还是杀人,我们其实早就习惯了,不就是强奸吗,戴上避孕套来吧,眼一闭想着是和情人在作爱不就完了吗?不就是杀几个人吗,中国人多的是,死上四五个亿咱们还是世界人口第一大国!中国人命不值钱,中国人的尊严更不值钱,人家可以要来杀就来杀,要来嫖就来嫖,要来强奸就来强奸,我们和婊子还有什么区别?对了,区别还是有的,就在于我们比婊子多立了一块“牌坊”,这牌坊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文明,我们是文明古国嘛,是礼仪之邦,我们怎么能与那些“野蛮”国家一般见识呢?所以大英帝国打到天津时,我们就可以慷慨的“赐和”,美国人“赔”(人家可没承认自己有什么错)我们两儿钱时,我们就大呼胜利了,所以对于这次以色列的事我也没敢抱多大的希望,毕竟才一个嘛,炸死仨都没事炸死一个算什么呢?我只是希望能够再次听到愤青们的喊叫声,尽管他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但我每次听到这些喊叫时都很高兴,因为他至少说明还有中国人懂的愤怒,我至少比当年在日本留学时的鲁迅先生幸运多了,他则是除了日本人刺耳的万岁之声外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只是看到那些中国人如同木头一样的被日本人杀掉。“原木”,据说731部队就是这样称呼当时被他们用来做实验的中国人的,还有一个“支那猪”的称呼我们印象更深,正是因为那些狼的凶残才让我们变成了狮子,但时至今日,我很担心这只狮子是不是又开始向猪退化了。
我们批评德国,我们批评日本,是的,他们是野蛮的,他们是不文明的,德国挑起了两次世界大战,但是我好象从未听说过哪里发生过排斥德侨、抢劫日侨的事情发生过,德国人和日本人被别国炸死的事也是极少听到,恰恰是安分守已、讲究文明的中国人,好象就那样的倒霉。有时我真的很希望我们的国人能够野蛮一点儿、不文明一点儿,至少这样我们的国家和民族可以少一些灾难和不幸!
我们的政府同样是“文明”的、“和善”的,人家打了我们一耳光,我们还能微笑面对。以至于我有时真的在想如果我们的政府领导人能够象香港黑帮片里的小痞子一样:CNM,不服呀,来啊,单挑啊,我们痛苦与不幸是不是可以减少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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