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刘大/文
这本书我花了N个小时读完,但那只是眼睛完事,心里却跟我没完。最富于激情的语言。最声嘶力竭的呐喊。最痛彻心扉的诗意。还有什么呢?作者西门柳上没有那苍白的灵魂,毫无意义的无病呻吟。
我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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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只是我的一些零碎的感觉吧,如果用学院派的方法来具体地评论一部小说的话,无非是把立脚点放在三个维度上进行阐释罢了:故事,故事情绪后的关系和哲学上的意境。故事我就不多说了,关系千万重也不好说,黄仁宇先生才善谈这个。我只略说一下柳上的小说《我就是火影忍者》上的哲学意境吧,呵呵,以自由和幻想作为我的两个立脚点。
先说自由,我向来不认为80后的这个圈子里的人幼稚,更不持悲观的色彩来论定他们不会在他日成大器。我想说的是以我接触的80 后们来看!他们接触的事物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他们出色的理性和梦想的激情形成了一个大大的视角,世界内,世界外的事物在他们的那里以他们的方式被消化和吐纳,往往竟就提供给人以更多的启迪。
这或许是得益于网络的开放吧,使他们的言论得以因为自由而飞翔,使他们在接不到上一辈人的棒子的前提下一样有机会展示自己的风采,韩寒,胡坚,李傻傻,田禾是他们之中的佼佼者也是幸运儿。
就这些而言他们是自由的,自由的把痛苦把青春肆虐地表达,这是前辈们没有机会的,前辈们或许在潜意识还有点嫉妒呢!因为自由,也许性与爱情在他们这里是不适宜地过于泛滥了,但是在有人贸然以此为话柄来打杀也是无视性只是他们的精神的需要!是他们表达的一种武器而已,文革及封建性质文化对性的不科学的回避通过上一代人在80后这一代人上投下了灰色的阴影。
60年代的思想解放难道也不是被前人作为一种武器吗?“跨掉的一代”在大峡谷那次长达三天三夜的著名的狂欢在表面上好象证明了那一代的无可救药,但是在我们今天看来美国现在的经济难道不正是被那一代所支撑着吗?
在柳上这里自由就是一种语言上的狂欢,带着对既定法则的不满,带着对不能够创建新的秩序的无奈,他自由地创造着他以大学生活为背景,以青春成长为经纬的文本,在这里实现自己的自由:其中融合了文字游戏,黑色幽默,声音的狂欢,插科打诨,丰富的幻觉和怪异的影象,反讽式的呐喊,积习的破除!简直有一种“耐可乘流直上天”的气势在啊!
我喜欢幻想,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我用过的一个网名:“幻想风色”。幻想与自由从来都是不可分的,我甚至认为幽默就是自由生的蛋,幻想来孵化!在钳制人口的年代,幽默是可能的吗?我在柳上的文字就感受到了这种得力于自由与幻想的幽默。我想他把小说取名为《我就是火影忍者》,与火影的精神相互挥发,就是想到了珍贵的自由,想到了美妙的幻想吧。
记得看过佛罗姆的名作〈〈在幻想锁链的彼岸〉〉,其名其意甚美,柳上的小说就大有带着幻想锁链起舞的美,当然是他那很深厚的文字功底的语言给他带来了这种可能。不过佛罗姆却在书末号召人们丢掉幻想,并说“只有丢掉幻想,人们才能获得自由与独立。”作为他从社会学的角度上来看现实当然这是不谬的,但是若从审美人生上来说的话就是不通情理了,卢梭在〈〈社会契约论〉〉开首的一句结合了现实和审美,说的好,成分体现了现实和审美的某种矛盾和某种张力,他说;“人生而自由,但却无处不在枷锁之中。”我认为小说即意在我们的既有现实之外,另外创造出一个充满柔情充满诗意充满幻想的世界。柳上的小说大概也有此意,所以我们看到了他在语言上所下的一番切实的工夫,而没有流于简单地叙述故事!
看着那颇具狂欢色彩的语言时时闪烁,带着尼采所深深推崇的酒神精神,谁与柳上与我一再痛饮?我喜欢柳上的这本小说,不仅为祭奠我的青春,也为所有的人的青春!临末我再次想起了我曾用过的一个网名:“幻想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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