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关于方正做了一个输赢天下，这个是我们跟全国大概有100家出版社一块发起的，就是百家出版社寻找原创作者。
程三国：你已经做了两个广告了，你买单吧。
周登平：我们看出版社看中哪本，跟出版社签约，当然出版社签约之后，因为现在出版社会把电子版权授权给我们销售，我们自己不是出版商，我们没有资格做出版的工作。还有一点，最近提到关于方正的CEB是否是公开的问题，我们正在研究，这个里面有很多问题我们很难说清楚，有一些是我们的商业机密。我们之后会开发出CEB5，会成为一个开源的，像PDF一样的东西，这个不是关键问题，我们事实上希望CEB越普遍越好，但是现在还有一些问题。
陈昕：Google提供了很多平台和工具，很多的产品，但是它都是为建造一个平台，为内容服务的，它提供它的Google地图，很多人都可以参与上来做各种各样的工作，有的人会把北美的所有的中文餐厅在什么地方都标注起来，可以共享。但是Google在这个上面不因为内容来收费，它的商业模式就是广告的收费，这个是有差距的。
周登平：Google如果自己生产内容，这违背自己的商业模式，就像百度自己不会做MP3，也不会做任何东西。
程三国：Google要的是pageview，传统出版商要的是page。Google有一个承诺，就像Google自己的创始人一开始就说了，我不作恶，有承诺。但是他客观上，我不杀国人，国人因我而死，他灭了很多，这个力量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很多人跟我讲，他的技术的力量到最后成为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一种力量，所以很难说。所以，google它没有说要毁传统出版业，但传统出版业也很着急。
吴向：我提一个问题，刚才您介绍的情况主要是考察出版商，主要是内容提供者，您有没有了解美国对于公共的内容服务商这方面的情况？比如说类似于方正，它是相当于中国的第三方的集成服务商，当然可能它经营的方式可能不一样，但是有没有这种跨出版社的为读者提供内容服务的企业？比如说Google仅仅是让人家免费阅读，去介绍你到哪里去买，但是它并不是说是经营这些内容，有没有一个企业在它的一个平台上面去经营这些各个出版社的内容为读者服务，获利以后跟读者分离。
陈昕：亚马逊就是卖电子书。
吴向：除了卖书这种商业模式以外，还有别的更深层次的内容服务吗？
陈昕：你卖服务都可以了，关键是他拿到这些内容没有，应该从这个角度来讲。拿别人的有，但是都是非核心的产品，别人推动一下，有一个很好的份额，这个好像可以做，但是好像核心产品是拿不到的，最好的是拿不到的。
程三国：其实方正的另外一个角色，它在做数字图书馆，卖电子书的时候，是一个数字内容的发行商，不是出版商是发行商，他们做过，就是所有出版的爸爸叫Dad，就是这么一个角色。
陈昕：它通过不同的途径都好卖，这个问题不大，就像我们传统的出版商，都要把书批给别人去卖一样的，我觉得这个好像没有太多的争议。
问：陈总，我在六七月份去过上海世纪出版集团拜访过您，我是电子工业出版社的，当时陈总曾经提过一个提法叫做出版业企业化和集团化是数字化的前提和基础，大致是这样一个意思，我想借这个机会请陈总再给我们进一步阐释一下。
陈昕：我肯定是有这个意思的，因为这个数字化总的投入是比较大的，而且数字化是强调规模的。我刚刚就讲了，因为要满足大规模定制的需求，需要海量的内容，从这个角度来讲非常小的出版企业是没有办法做这个事情的。我在跟Google这次讨论的时候，Google反复的提醒我，你都是站在一个大的出版集团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的，你要知道美国有很多的小出版社，它们根本没有条件把它们的产品进行数字化，所以我们帮他们扫描，放在我们的服务器里面。在数字化时代，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这个领域的，都能够自主的做这个事情的，所以这个就是有Google存在的必要性。小企业都是找它的，能够掌握一点业务，能够多卖一点钱，何乐而不为？这个事情就是这么一个状况。
程三国：就是大集团自己做平台，小企业依赖自己的平台，这就是方正的商机。
问：我是出版参考杂志的记者，我有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刚才提到像新华书店，现在传统的图书经销商在出版转型的过程当中扮演什么角色，现在在国外是什么情况。第二个问题就是现在国外的手机数字出版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他们的盈利模式是什么情况，谢谢。
陈昕：传统的书店－－现在我们看看美国的书店都在做什么。刚才嘉宾讲的网络书店迅速的扩张，网络书店这种商业模式的培育，如果一旦解决的话是充分的发展，因为网络书店的问题除了网络的问题，要买实体书的话，有一个物流配送，有一个支付手段解决的问题，这是从卖传统书的角度来讲，我觉得这个突破也是相当快的，跟中国的情况不一样，当然我们的当当，我们的卓越还在烧很多钱在这个时代，因为我觉得它的支付问题和物流的问题还不是解决的非常好，解决非常好的话，肯定早就应该盈利了。我记得我今年7月份去台湾，我看了一下台湾最大的博客来，博客来很快就盈利的，博客来在台湾那么小的范围之内，就解决了支付系统和配送系统，它一下子就变的很快的盈利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网络是卖书很好的场所，它有非常好的空间，传统书店确实要注意到应该开辟这么一个通路来做这么一个事情，这是只对传统的纸质的来说的。
要是电子书的话那是另外一个情景，就像各个大的专业出版集团，因为跳过渠道了，如果做那个内容的话，不需要渠道，减少了渠道，我们现在渠道成本太高，当然现在比较多的成功的为机构服务的渠道确实不高，但是一般的有网络的东西的话，通过数字传播，应该解决掉这个问题。
李栋：另外我说一下刚才这个问题，我想是这样，之所以现在很多人还上新华书店去买书，我觉得主要是因为现在还没有那种特别畅通的，通过网络所谓定制化的服务，所以说不得不去买书。实际上真正假如你要是看一个书店的话，我不知道现在咱们书店专业出版类占多少，应该说在国外专业出版几乎占到的比重越来越小。我最近在纽约的时候陪出版社去考察一个书店，在百老汇最大的一个书店，去了之后找法律书，实际上只有一个架子，三层楼这么大的书店只有一个架子是法律书，他也很奇怪，书到哪儿去了，实际上书通过定制化的服务都已经买到。其实我觉得数字化的出版，给我们解决了两大问题，一个就是定制服务，再一个就是按需印刷，其实就变成了很多像刚才陈总说的，比如说从北京把书印出来以后，然后寄到广东，寄到海南，寄到三亚。当然现在很方便了，当年我们做和林小说的时候，北京这边印出的书，两个星期以后在广东还没有收到这个书，有的地方还根本不知道出了这个书。
但是假如从专业出版来讲，已经没有人把书看作是书了，完全是把它看作是内容，所以说现在咱们一说出版，其实刚才有几个人提到了出版，一个是数据库和出版的关系，实际上刚才说的和我们这种服务，有两种，一个是周登平这个，实际上是叫数据库，我们这个除了数据库以外，还有一个是完全数字化的服务，那就是要求越快越新越好，而数据库就是越多越广越好，很有几个人提到这个。我们现在有必要讨论讨论什么叫出版。我们现在国人脑子当中一提到出版，首先想到的是传统出版，想到的是书，实际上现在应该把它虚拟化，比如说一个律师，像现在我们服务的对象，一个律师要跟我们买这个东西，要跟我们买这块内容，你说叫不叫书？很难说不叫书，印出来的就叫书，在网上给他的话，就觉得这不叫书，这就是现在新华出版署的领导们现在还没有弄明白的问题，就是什么叫出版？什么叫书？他就认为只要是出版的问题，印在纸上的东西叫出版，你要做成这个我给你钱，但是你要是通过网络这么销出去了，他觉得这个不叫出版，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有一个电子出版权的问题。
程三国：看得见的好管，那个不好管。
李栋：但是你得承认这是一个事实，所以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回答了你这个问题，确确实实现在在传统书店里面，看到专业的图书是越来越少了。
周登平：刚才他提的还有一个问题我们都没有回答，就是手机。手机这个事据我了解，美国好像不太行，就是美国人不喜欢盯着手机老在上面操作，美国人认为手机打个电话就完了，这个事在韩国和日本市场很大，我刚才找这个数据一直没有找到，在韩国05年的时候是过亿韩元，具体的数据我记不清楚了，你要想了解搜集的话，可以了解一下日本和韩国的手机，他们手机上看小说是非常普遍的。
陈昕：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所有的出版集团，就是未来的阅读的工具，现在各种各样的阅读器，各种各样的方式都出现了，这个载体是很多的，到底美国人是怎么看的。我听下来，我的感觉就是，大多数人都在跟我讲，还是PC，我反复的在问他们对于阅读器的一种看法，我觉得好像跟美国人有一点差异，但是有一条，就是说肯定是在线，你的各种各样的新的产品一定是在线，在线的话其实就解决到手机的很多功能将来都融合在一起，手机的样式将来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变成，我还是觉得手机这种方式将来会成为比较主要的一种方式，主流的一种方式。
周登平：上次我们说了一句话叫传统出版是草，互联网出版是羊，手机是狼。
问：我是化学工业出版社的，我想问一下陈总，目前专业出版的盈利，从国外的角度来说都是以期刊为主，我想问一下以图书为主的这种盈利模式，目前您有没有一个新的看法？有没有现成的成功案例？
陈昕：我刚才讲了，它相对于其他类型的图书来讲进步已经很快了，在John-Wiley它这一块要占到10%，在线收入占到整个图书销售收入的10%，应该讲这也是蛮大的一个比例了，也就是因为有很好的数据库，能够满足大规模定制的话，这方面也能够展开，我想比其他领域的图书这是要好很多的。
因为严格来讲，美国意义上这种专业出版，在我们这些年很大程度上消失掉了，所以我们整合内容的能力很差，所以很难开展这方面的业务。像化学出版社我不清楚，如果化学出版社有大量的内容，你仅仅在这个领域做的非常好的话，你具备这个能力，我觉得这个商业模式连外国人可能也要买你的书和内容。今天讨厌的是，我就讲了，今天在发展战略的研究上，我一直在讲，我们在数字化时代，在一个全球化时代活下来的全部是专业化的单位，死掉的都是多元化的单位，并不是说这个多元化死掉，因为多元化都转型了，把不该有的东西卖掉了，更加专门起来了，因为你是以全世界为市场的话，资源的配置要求很高，你必须非常专，因为你是数字化出版，基本特点是要求大规模定制，那也需要很多的内容，所以中国出版企业应该往这个方向发展。
最近比较多的，因为不同的发展阶段，中国大多数的出版集团，现在说你看，陈昕你讲的是不对的，我们现在是辅业反哺主业，你看我们赚了多少钱，我们买了许多土地，我们进入股市，我们赚了很多的钱。我就讲这是在不同的发展阶段来看的，现在一个地方的出版集团突破不了地方的市场，在一个小市场的情况下，它一定是多元的。但是多元的是不具备这样的人力资源，各方面的经验，你在牛市的时候是很好的，你不知道哪一天到熊市你就输光了，你现在靠政府的力量可以批一块地，但是不能把它作为商业模式探讨的，不能以此作为产业发展的方向，你可以去做我也不反对。你刚才讲的问题，实际上从化学出版社，化工出版社的角度来讲，我的基本概念就是这样的。
这不代表产业发展，今天我也可以要的，今天政府要讲把外滩一块土地给我，我肯定要。我今天也有很多很好的土地，但是我不能卖掉这个土地，因为在上海土地的价值在不断增值，我今天卖了有很好的业绩，但是当我把接力棒交给我的接班人的时候，他把子孙的钱都用掉了。这个要看怎么看待这个问题，我只能讲在我的经营范围内我怎么突破，我种了几棵树后人是可以乘凉的，人家会感激，这是我们前面种的树，现在我们乘凉，这个就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了。
问：我是北大方正的高级编辑，我有两个小问题，同时向陈老师和李老师发问，根据陈老师前一个问题的回答，电子阅读器，现在的话，市场是比较成熟的电子阅读器应该是索尼的，今年亚马逊也发布了一款，而我们在美国的数字产品的博览会上可以看到一款浏览器完全可以像书一样。所以我想问的问题就是，您认为电子阅读器的更新换代是否对我们的出版业有着很大的推动作用。
第二个问题就是关于Google在线图书馆的工程，因为根据去年3月份有一系列的相关报道，他们做出了分析就是说传统的出版商会非常的担忧，因此主要来自于版权是否可以得到保护，是否可以避免侵权的下载，但是他们最后的结论就是说，如果这个问题解决好了，其实在线图书馆的项目冲击最大的不是在于传统的出版业，而是在于图书馆，所以我想请你们两位对这样的观点做出评论，谢谢。
陈昕：电子阅读器这个东西，我刚刚已经讲过了。我是反复的问他们，美国人不知道怎么讲，他们反正跟我讲PC。我跟他们讲到了，对于出版商来讲，我觉得想清楚我们最重要的是内容提供者，我们毕竟不是在卖纸张，我们也不是卖阅读器这个东西，我现在最担忧的问题是当这种现代的阅读器诞生的时候，阅读器的价格卖的很高，而里面附加的内容卖的钱很低，这个是我担心的，就是说技术会淘汰这个东西产生的这么一种结果。我今年在7月份在台湾看到的一款最新的阅读器，当然做的非常好，我就问他，里面的内容多少钱？你花多少钱买过来的？内容大概是4%到5%左右，不值钱，阅读器卖的很贵，这个硬件应该来讲，通过标准化生产很便宜的，内容是很贵的。刚才你讲到这种担忧了，我们毕竟不是卖纸头，也不是卖阅读器，我们是卖内容，这个是我们应该更加关注的问题。
至于讲到的对纸的一种冲击，我觉得我们传统出版人对纸张非常的留恋，但是技术的进步可能会超出我们的一种想像，你留恋也是没有用的，因为现在我们看到的越来越多的阅读器是仿真书，传统的体验也会给你，传统有的可以做眉批等等，传统的字体可以放大，可以有各种各样的，而且什么射线全部没有了，电子油墨的色彩也跟传统的一样，所以这种技术的进步我觉得是有可能替代掉纸张的，这个东西要看到技术的这种力量。就像我一直举的例子就是说，世纪出版集团我们刚刚成立的时候，我们原来在上海一个办公室办公，那个对面就是上海感光胶片上，在90年代中后期，当时因为柯达和富士要垄断中国的市场，把所有的感光胶片都收购掉了，说你不要做的，我们柯达或者是富士做，全部买掉。当时这个行业写信给国务院，说我们这个传统行业全部卖给美国人了。曾几何时？全部消失了，没有了，数字照相把胶卷替代掉，这个就是进步了。所以我讲纸张的问题，虽然我们非常留恋，但是这种介质的变化跟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做的是内容，内容增值的能力，你这个好的东西到这里，能够以市场最需要的形式给读者。今天最可怕的是那么多工作室的存在，我们那么多的出版集团在倒书号，在丧失自己内容生产的能力。这个我们和台湾的出版业－－看人家怎么做书，有很多的差距，有差异。更加不要讲，我们现在数字化对内容提出的各种各样复杂的要求我们有不具备，传统的能力都在丧失，这个是最可怕的，而至于介质怎么变化，我觉得好像问题不是太大。而且这个纸张介质总归有它存在的理由的，但是是不是主流，这个是以后慢慢需要讨论的。
Google在线图书馆，这个问题，我觉得我跟他讲，如果是进入公共产品领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没有进入公共产品领域的东西，你也全部弄掉，我想这个是不行的。所以美国人觉得很奇怪，他讲我也没有把所有的书去让人家阅读，Google跟我讲我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仅仅是让人家去搜寻，他讲这个我为什么不可以做？他也很尖锐。他讲他图书馆的计划，并不是说代表图书馆的作用，而且图书馆本来也是公共服务领域，他现在也是做的提供一个检索，搜索的东西。
周登平：第一个问题，其实阅读器可能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会有一场危机，就像音乐基本上都是盗版，很少有人去买音乐，但是在MP3出现之前盗版没有那么严重，买CD很多人都去买正版，但是自从有了MP3之后，盗版非常非常容易，就像现在的纸书，有盗版要付出成本的。比如说我现在有很多阅读器，那个阅读器基本上里面都读TXT的，全部是从网上下载盗版的，以前大家都没有强烈的愿望看盗版，这个如果可以轻易的获得盗版的话，这对于传统纸质的出版是一个危机，所以我觉得我们在发展过程当中版权很重要。
第二个你在Google检一个关键词可以看20页，这是这个关键词的前后20页，通过不同的关键词可以把这个书看全，再找一个关键词可以看后10页。后来Google针对这个出了一些，有一些比如说一本书抽10页是永远不开放的，但是很多书没有，所以很多出版商说它是免费的开放这些内容，我找一个关键词，不断地找就可以把整个书拷贝下来。
问：我是人民大学新闻学院的学生，这次我主要向陈老师和吴老师提两个问题，首先是陈老师，通过您对中国出版市场大胆的预测，以及您对这个市场的把握来看，在中国将来数字出版比较成熟的阶段，究竟能占到市场多少份额。
陈昕：这个回答这个很难，我讲的也不太准确，理论上可以自己判断。这是蛮好的一个问题，我很难做这么一个判断，因为技术的进步，和人们阅读习惯的改变各种因素风格的一种因素在里面，我做的判断完全没有把握。
程三国：对这个问题，最近我看了一个美国的调查，对大众出版的数字化转型未来能达到什么规模，他们所有的老总CEO的回答就是一个英文单词：uncertain(不确定)。
问：还有一个问题，因为技术和互联网的限制，光在思考出版业数字化会不会对中国农村这个市场进一步拉大。
陈昕：我讲今天中国的主要矛盾还不是这个矛盾，人民看不看纸质图书好像这个还没有成为今天图书市场的主要矛盾，提到这个问题目前是不存在的，出版商对做纸质图书还是有充分的积极性的。
问：再问吴老师一个问题，您的高校学生这个，对论文进行翻译，最后在外国出版反响比较好，首先就是您是哪种渠道和学生取得这种联系的？
吴向：这个主要是看每一个学科选的有刊源，可能是全国最好的刊，可能有50种或者100种在数据这个领域，通过专家到你们那里去选，选文的评比产生的，这个跟数字出版没什么关系。
程三国：我了解一点，他的计划是在大学的学报中选出文章，然后再翻译成英文，是这么一个计划，而不是跟学生联系。是学报里面现成的文章精选出来，翻译成英文，往国外推选。
由于时间的关系，看到很多同仁们积极的讨论，今天很遗憾，讨论就到此结束，大家如果有问题下来再找时间，最后再次感谢陈总给我们带来的精彩演讲，感谢各位的积极参与，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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