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7日下午,于丹来到搜狐文化客厅,首次与记者,慕名而来的读者一起谈到了自己生活以及工作中的方方面面。比如,她爱运动,爱旅游,爱冒险,会经常见缝插针的去逛街。关于家庭理财,她则表示:都是先生在打理,有多少钱并不知道。忙碌的同时,于丹最渴望的还是晚上能回家吃个饭,即便不能回家吃饭,她也会在晚上和家人聊聊天。
于丹说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最大的困惑是找不到定位。“一方面,我很希望完全回到大学,做一个教新闻传媒学的老师,有更多的时间陪家人、陪朋友,这是我最喜欢的事情。但另一方面,现在确实有很多来自社会的邀请,很多人希望我继续讲国学,我觉得这就是大家一种很真诚的信任和托付。”她表示,面对这种困惑,她能做的就是在教学工作和社会邀请之间找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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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拷问”于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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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丹尽展女人之美
主持人:广大的朋友们,大家下午好!今天是周三,其实不是一个特别让大家可以纪念的日子,昨天值得纪念,昨天是立夏,大后天也是值得纪念的日子,是母亲节。今天周三,我们单位开会,我是请假出来的。为什么要出来呢?因为今天有一个特别值得我们关注的活动,就是搜狐文化客厅月度论坛,今天下午请到一个重量级的嘉宾,细心留意我们预告的朋友已经注意到了,今天请到的是这几年以来一直成为我们茶余饭后谈资的主题人物于丹老师,今天我们聊天的主题叫本色于丹,每次见到于丹老师总觉得她光彩照人,于丹老师一笑,睿智,今天着装也特别得体,于丹老师背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喜怒哀乐是什么样的,于丹老师做菜是什么味道的,是如何教育孩子的,于丹老师挣那么多钱,是如何花钱的。这些有趣的话题,在今天论坛中会一一道来。
今天两位特别嘉宾,一位是娱乐信报我们的同仁赵明宇老师。
赵明宇:大家好。
主持人:赵明宇经常在我们书圈里跑,在娱乐信报中有很多她写的重头的稿子。
旁边是来自京华时报的卜昌伟老师。
卜昌伟:大家好。
主持人:卜老师在我们这个圈里以睿智的思维著称,总能提出一些睿智的话题出来。
主持人:请于丹老师跟我们打个招呼。
于丹:各位网友大家好,说昨天是一个节日,明天也是一个节日,今天就更有理由是一个节日,因为昨天的节日是历史上传下来的,明天这个节日是时下刚刚流行起来的,今天就是大家谁想过节就可以过节,我们都在这里聚集一堂,这就是过节的理由。
主持人:同时今天现场还有我们来自于论坛上的广大网友朋友和读者朋友,也欢迎你们来我们聊天的现场。我知道有一位读者一点左右就已经过来了,特别感谢您对我们活动的支持。我们希望今天下午聊天的过程中,大家可以知无不言,畅所欲言,也希望在这样一个非常温馨的空间里,把自己想和于丹老师交流的,想提问的、想咨询的事情都可以进行交流。大家也可以通过网上对我们本次访谈进行留言,今天下午于丹老师的一个半小时的访谈时间是留给所有人的。
每次见到您,总是觉得您精气神特别饱满,这种状态是怎么酝酿出来的?
于丹:好象不靠酝酿吧,要说我精神饱满,因为五一期间接到印尼的邀请,但是今天是周三,说你们儿开会,但是今天是我们本科生的大课,所以我刚刚下飞机,今天上午到了学校把学生的课上了,然后是答辩,刚刚处理完赶到这里。
其实这种节奏很多时候对我们来讲是常态吧,所以也讲不出来什么时候精神特别饱满,或者什么时候精神特别懈怠。我现在就有一个感觉,如果已经告诉我回到家了,今天确实没有什么事了,这是我精神最不好的时候,因为精神要不好也要有时间、有空间,可能我回来知道确实没活的时候精神可以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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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文艺之声主持人贺超和于丹
口才好、记忆强不是练出来的
主持人:每次您出来,大家都羡慕,说于丹老师口才太好了,这功夫怎么练了,很多朋友特写想学习,因为觉得现在尽管满肚子东西倒不出来是很大的痛苦,这个把经验跟我们说一说,怎么练的?
于丹:好像你今天问我的怎么都是我回答不了的问题啊。
主持人:说明我进步了。
于丹:因为我觉得对我来讲,我没有什么事是练出来的,我如果刻意去练的事是一定练不出来的,我这辈子练过的事只有几件事都很失败,比如数学,这个刻苦的学习过、锻炼过,训练思维的能力,计算的能力,最后满腔的,反正考上大学就不上这个科了,我现在水平急速下降。认路这件事情也练不出来。再比如唱歌跑调,尽管我那么热爱唱歌,但是我又千百次的跑调,但是因为我胆子大,声音音量也大,所以总会把周围人都带着跑到很远的地方。
所以我从我自己身上,这几个失败的例子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很多东西练是练不出来的,在我身上,以我个人经验而言,还没有什么事情说完全靠练能够练成的。所以就说说话这件事情,可能是因为小的时候没有什么人跟我交流,确实是自己闷着的时间很长,后来能跟人交流的时候交流的愿望真诚比较强烈,或者后来就当大学老师,实际上我可能觉得当大学老师这件事情,对于我的语言表达有一个比较大的推进,因为你必须要去完成一个沟通。所以我倒是觉得,说话这件事情不是说你自己有多大的语言场,在那儿满堂灌的效果就好吗?我觉得语言上如果给大家提什么意见,人说话不是为了单向的表达,而是双向的沟通。可能有人说就是为了把自己的思想说出去,不是找沟通,实际上包括你倾诉的时候都是希望得到对方的回应,如果用语言回应最好,哪怕不用语言,你觉得他会心了、点头了也都是一个沟通。所以其实人最好的表达,不是那种不留有气口的、铁板一块的、逻辑严密的,而是带有双向沟通可能的,有交流的空间的,我觉得这点很重要。
另外,因为我自己是教传播的,我们传播学上有这么一个说法,是有一个统计,就是说我们每个人这样说话,用语言能表达出来的含义,只占你表达的38%,多小的一个数字,三分之一强。剩下62%叫做副语言系统,就是你的表情、神态、手势,你身上所带着的所有信息场,是副语言信息系统。所以我相信,你看着一个人说话怎么样,你觉得感染力很强,实际上一定不全部是她的语言,是她调动了整个场效应。所以我觉得说话这件事与训练无关,只要你跟谈的这个人,你是真正的有兴趣,不应付,谈的这个话题你专注、能投入、不敷衍,我觉得人人都能说的好。
因为现在出的新一轮的播音主持,因此不是原来的伶牙俐齿,现在卡个壳、甚至普通话不标准,但是仍然成为大牌主持人,为什么?因为他很真诚,他有一种真正想和你沟通的愿望,所以你还是接受他。
主持人:我太赞成您的这种说法了,是对我们最大的开脱。也发现您在很多时候,包括讲东西的时候、沟通的时候,记忆力特别深刻,那么多东西信手拈来都能记住,然后我不能说是练的,怎么酝酿出来的?
于丹:其实有时候也跟我们学生经常聊天,我说人阅读的时候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不是你的阅读量,而是你的悟性深浅。我今天下飞机到了学校,其实就在给学生讲诗词,今天下午上课的时候,我们又聊到这个问题。因为我每次讲,比如讲一个人的事的话,我就会横向全都连在一起,今天上午我们刚好讲到了杜甫,说到杜甫的“花近高楼伤客心,万方多难此登临”,我就停下来跟学生探讨一个问题,你看他登高楼的时候,看见繁花似锦伤心,独登台的时候自己一身忧患,你说我们登山、登楼,总有不同的感受,中国文人往往一登高山,因为是大自然中的,你被山川托举着走上顶,心胸就会比较开阔,往往是“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但是反而让你的心情更郁闷了,所以一当登高楼的时候,就算辛弃疾学的非常豪放,也是无人会心中意,这种凭栏之意在他的心中还是愁肠百转的。别说李煜看到的都是寂寞无穷,为什么说独自卧凭栏,就是这个楼台的东西是不能亲自独自上的,你会发现人在闭锁之处会有忧思,但是人在高出的时候就会开拓。这是我今天上午上课聊到的一段内容,我平时聊的时候喜欢在一个意境上面停下来,我们来古往今来打通,我平时上课就是这样。
主持人:一种发散性的。
于丹:对,这就是我要说的什么是记忆,最好的记忆,一定不是那种刻意的点对点的记忆,而是能够融通,而且要有悟性,我觉得有悟性这件事情太重要了,如果说真喜欢一件什么事情,把它还原在一个生态里。如果说什么都不训练,也不行。我记得我们小的时候背外语单词,最早特别笨的时候,是恨不得背辞典,比如说A打头的今天全背下来,B打头的明天全背下来,明天默写,这么默写记不住多少。我记得我有一个老师,说了一个特别简单的办法,就是你去读英文小说,你自己挑一本最喜欢的,从第一页开始去查字典,你有不认识的就查,比如说第一页查了48个单词,什么都别写,翻到第二页再查,可能查了43个,第三个可能查了39,越查越少。有些觉得查了又忘了,也没有标注,再查一遍,一个单词查两遍、三遍,就一定记住使用环境了,而且动名词怎么用、不定式怎么用,是凭预感的,一本小说读下来什么单词都记住了。
所以说到我们这个读书我觉得是一样的,给你一个阅读的环境,把我们还原到生活里面,什么东西都不用死记硬背,用你的悟性融会贯通,给自己快乐、轻松的心情,我觉得轻松下的领会能力,比咬着牙负担着使命一定记点什么,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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