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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传:八卦伦敦古今奇奇怪怪风俗与历史冷门

来源:搜狐读书 作者:[英国]彼得·阿克罗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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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页 :基本资料+第二十章
 


  作者:[英国]彼得·阿克罗伊德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原作名:London: The Biography

  译者:翁海贞

  出版年:2016-5

  内容简介:

  这是一部呈现伦敦上下两千年的史书。从正史和民间传说到饮食和消遣娱乐。从黑衣修士会和查令十字街到帕丁顿和疯人院。从威斯敏斯特教堂和圣保罗大教堂到伦敦佬和流浪者。从移民、农民和妓女到大瘟疫、大火和二战空袭。阿克罗伊德用恢宏的城市历史、敏锐的观察、无数市民和访客的话语,揭示了伦敦如何在从远古到现代的历史洪流中淬炼成形。

  作者简介:

  彼得·阿克罗伊德,1949年生于伦敦东阿克顿,英国传记作家、小说家和评论家,著有《莎士比亚传》《牛顿传》《狄更斯传》等五十多部作品,曾获惠特布雷德传记奖和英国皇家文学会威廉•海涅曼奖。《名利场》杂志称誉道:“倘若伦敦能够给自己选一位传记作家,它肯定会选彼得•阿克罗伊德。”

  【试读内容】

  第二十章 愿你得瘟疫

  伦敦是一座万劫不复的城市。这座城市一向被视为先知们所痛斥的耶路撒冷,以西结的预言总是被人用来节制这里的骄气:“所以你要对那些抹上未泡透灰的人说:墙要倒塌……狂风也要吹裂这墙。”(《以西结书》第十三章:第十一节)14世纪的约翰•高尔悲叹厄运将至,1600年,托马斯•纳什写道:“伦敦让人忧伤,兰贝斯一片荒凉,生意人悲叹,人生出世就是一场受苦受难……自冬天以来,瘟疫与灾祸,主啊,救救我们!”1849年,沙夫茨伯里伯爵形容伦敦为“瘟疫之城”,乔治•奥威尔的《叶兰在空中飞舞》里有一个人物说这里是“死人之城”。

  很多著作探讨伦敦城里恐惧的本性。1762年,詹姆斯•鲍斯威尔来到这座城市,“我开始担心自己得了伤寒,这个推测倒并非不太可能,鉴于前次在伦敦时我便得了这病。我瘦了不少”。编辑指出,拉龙描绘街头小贩的肖像之时,强调人们脸上的焦虑痕迹,尤其是“凹陷、惊恐的眼睛”。在威廉•布莱克的《伦敦》一诗里,叙述者走过泰晤士河畔的街巷,“留心观察我路过的每一张面孔/虚弱的印记、愁苦的印记”,以及“婴孩恐惧的啼哭……士兵叹息……妓女诅咒……新生儿流泪”。在诗歌右侧所装饰的插图上,布莱克画了一个小孩在一堆大火前取暖,而这堆大火本身可能就是灾难的象征。在关于1664年和1665年灾难的叙述里,丹尼尔•笛福把这座城市描绘为被高烧和伤寒撕裂。人们曾如此评价萨克雷,“好似伦敦是他的疾患,他忍不住要向所有人唠叨病痛”,然后再附加一句评语:“这是地道的伦敦人的另一特征。”在托马斯•胡德的一首诗里,伦敦的石头朝骑着马在街头横冲直撞的妇人叫嚷:“揍死她!打死她!踢得她淌脑浆!叫她血溅当场!”

  叫人焦头烂额的事体(嘈杂、无休的奔波、群氓的暴行)如此之多。伦敦向来被比拟为监狱和坟墓。在德国诗人海因里希•海涅看来,“匆促的伦敦压迫幻想、撕裂心灵”。赫克索恩的《伦敦回忆录》记载,1750年,有一名士兵预言即将有地震之时,“大群庶众离开伦敦去乡下,城外原野上挤满了逃避即将来临的劫难的城里人”。这个倒霉的先知后来被关进疯人院。然而,这些恐惧的症状从不曾缓和。闹瘟疫之时,很多市民实则死于惊吓。据说,19世纪的日常对话里常出现“gloom”(沮丧)一词。这个词指那个世纪的雾或者“伦敦特色的烟雾”,但其中似乎也赋有较体己、让人不安的意味。11月的雾最重,从而也是伦敦的自杀季,“亲身经历过这个现象的人们说,感觉世界到了尽头”。一家爆竹厂爆炸之时,附近白教堂路上的居民也一字不差地说出这后半句话。这句话十分顺口,似乎张口就来,也许是无意识地希望世界如此终结。陀思妥耶夫斯基访问伦敦世界博览会之后,说道:“你觉得紧张……不知如何的,一种恐惧的感觉潜上心头。你觉得,难道这就是万物最终实现的理想状态?这有可能是尽头吗?”

  死神一向是伦敦的一大花招。圣保罗大教堂的墓地里绘有“死神之舞”,从而,在那座教堂进出做买卖或寻消遣的人们,总是意识到人终有一死。1557年6月,某堂区户籍管理员记载当月的死因:“肿胀……疟疾……痨病……咳喘……痢疾……天花……青肿……饥荒……伤耗。”伦敦死亡名册每星期四发行,包括那些死于“被行星袭击”,或者“被马蹄踢了头”或者“光的升起”,后者如今简直难以诠释。还记载着“死于颈手枷”或者“新门监狱里饿死”。即便在1665年瘟疫和1666年大火之前,死神警示装饰图案也是“17世纪城市墓地的一大特色”。《爱玛》里的伍德豪斯先生抱怨道:“在伦敦,找不到一个健康的人。无人能够保持健康。”斯摩莱特的《亨佛利•克林克历险记》里有个人物,叫作马修•布兰布尔,在伦敦时,身体得了一些病痛,“警告我赶紧离开这个传染病中心”。一百年之后,伦敦被形容为“大疮”,或者表示身体孱羸的肉瘤。

  这座大都市总是流行病与死亡不断。1348年的“黑死病”令伦敦丧失人口近40%。大多数人被埋在城墙外的真空地带,此地也被称为特赦墓地或荒野里,便是今天卡尔特修道院后面克拉肯维尔路的一部分路段。在15、16世纪,“汗热病”这种流行病至少在这座首都发作过六次,1528年,“以如此猖獗之势降临伦敦,以致在五六小时之内带走了数千条人命”。沼泽地和敞开的下水道成了“蚊子的天堂”,从而导致如今被称为疟疾的“热病”。

  瘟疫很早就降临伦敦,最早的记载见于7世纪。1563年和1603年之间,记载有五次厉害的袭击,1603年那次,近三万伦敦人丧命,“恐惧与战栗(死神的两大套索)攫获每一个人……听不见丝毫声息,只听到杀,杀”,沃特林“如同空荡的修道院回廊”。无一人安全。城里没有一人能够安然无恙,“到处坑坑洼洼,到处是泥沼,十分危险、恶臭”。污秽,弥漫着“腐味”。伦敦城成了疾病的水槽。然而,伦敦历史上没有哪一桩事件,能够给市民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有备无患地遭遇1664年至1666年间所发生的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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