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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声礼炮:另一种视角下的美国革命

来源:搜狐读书 作者:【美】巴巴拉·塔奇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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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第一声礼炮

  副标题:另一种视角下的美国革命

  作者:【美】巴巴拉·塔奇曼

  出版社:中信出版集团/三辉图书

  出版时间:2016年9月

  内容简介:

  1776 年11月16日,荷属圣尤斯特歇斯岛一个不起眼的要塞上传来了隆隆炮声,这是对美国战船“安德鲁•多利亚”号进入外国港口时循惯例发出礼炮的回应。礼炮声尽管微弱,却首次宣告了那个世纪最为重大的事件——一个注定要改变历史进程的新国家的诞生。

  巴巴拉•W•塔奇曼在这部作品中从一个全新的视角书写了美国革命,她的笔下不只有华盛顿和那些浴血奋战的士兵们,还有英军将领罗德尼的挫败与颓丧,法、荷两国出于各自复杂的原因所给予的援助。用乔治•华盛顿的话说,美国“似乎是上苍专门为了展示人类的伟大和幸福而设的”;不过,人类并不如自己所赞颂的那样稳步迈向自由,在真理与无尽的谬误之间,理性所受到的束缚仿佛才是永恒的。

  作者简介:

  巴巴拉•W•塔奇曼(Barbara W. Tuchman,1912—1989),美国著名历史学家、作家,1963年和1972年凭《八月炮火》与《史迪威与美国在中国的经验,1911—1945》两度获得普利策奖。她偏爱以文学的方式书写历史,她的文字充满戏剧性和画面感,在充分发掘史料的前提下伴随着意味深长的议论和反思。其作品深受大众读者和费正清等历史学家的推崇。

  奥利弗•B•波拉克曾这样写道:“作为历史学家,塔奇曼不是在为其他历史学家们而写作;在她的著作里,字里行间,千百万大众读者通过她的文字感受到了历史的精彩之处。”

  【试读内容】

  第一章 “在这里,美利坚合众国的主权第一次得到承认”

  1776年11月16日,在西印度群岛碧绿的洋面上突然浮现一团团白色烟雾,接着,从圣尤斯特歇斯(St.Eustatius)这座小小的荷属小岛一个不起眼的要塞上传来了轰隆隆的炮声。圣尤斯特歇斯奥伦治要塞(Fort Orange)的这几声炮响,是对美国战船“安德鲁•多利亚”号(Andrew Doria)在进入外国港口时循惯例发出礼炮的回应;当时这艘船桅杆上正挂着美国大陆会议规定的红白相间的条形旗。这来自圣尤斯特歇斯岛的应答礼炮声尽管很微弱,却首次正式宣告了那个世纪最为重大的事件,即一个注定要改变历史进程的、新的大西洋国家(state)已经跻身于国家(nation)的行列。

  众所周知,美国革命自一开始就对欧洲社会的政府性质产生了实质性影响。马姆斯伯里伯爵(Earl of Malmesbury)詹姆斯•哈里斯(James Harris)曾回忆说,在美国叛乱发生伊始,“荷兰大部分民众的心态就都发生了不同寻常的改变”。圣尤斯特歇斯属于荷兰,而这位伯爵在美国革命取得胜利后曾在荷兰海牙任英国大使多年。他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写道:“对荷兰执政(Stadtholder,尼德兰元首及奥伦治亲王)的权威的疑虑正在增加……实际上,当美洲的英国殖民者的叛乱取得成功的时候,所有的权威都受到了打击。”这位英国大使正在见证的是——假如还不是事实的话,至少在观念上已是如此——权力原来是贵族和君主行使的专制特权,现在正转变为根植于宪法和人民代表的权力。这种转变发生在1767年到1797年,这恰与他自己的职业生涯相重叠。他认为这段时期“是欧洲历史上的多事之秋”。圣尤斯特歇斯总督约翰尼斯•德•赫拉夫(Johannes de Graaff)自作主张,决定对美国战船“安德鲁•多利亚”号发出的礼炮做出回应,这是背叛英国的殖民地发布《独立宣言》以来,外国首次对美国国旗和美国的独立国地位予以承认。荷兰这次率先承认,也许就此事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不过正如其他争论者所辩解的,我们不妨说是美国总统把奥伦治要塞的礼炮确认为开天辟地之举。1939年,时任美国总统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给圣尤斯特歇斯赠送了亲笔签名的牌匾,上面写着:“纪念1776年11月16日由此要塞向美国国旗发出的礼炮,此举系根据时任圣尤斯特歇斯总督约翰尼斯•德•赫拉夫之命做出,是对美国战船‘安德鲁•多利亚’号发出的代表国家的礼炮的回应……由此,表明了美利坚合众国的主权首次得到一位外国官员的正式承认。”就这样,赫拉夫在美国的史册中永远占有了一席之地,尽管此事并不广为人知。

  “安德鲁•多利亚”号——这场历史剧的主角——并不寻常,它在历史上声名卓著。1775年10月13日,大陆会议通过法案创建了大陆海军,而这艘船正是最初征用的四艘船只之一。这些船均由商船改造而成。此后不久,这艘战船就参加了首次战斗。此船系小型双桅帆船,前桅为横桅,主桅为纵桅,经过改造,可以为新创建的美国海军执行战斗任务。根据大陆会议的指令,这艘船在10月23日驶离靠近费城的新泽西海滨城镇格洛斯特(Gloucestor),准备驶往圣尤斯特歇斯装运军事物资,并将《独立宣言》的一份副本递交给赫拉夫总督。这种船帆的面积有限,只能借助西风带航行,因此这艘船只用了三个星期多一点儿的时间乘风破浪,于11月16日就抵达目的地,这个成就可谓不同寻常。当时从北美到欧洲的往返航行时间因船的类型不同而差异很大,通常吨位较大的战船要比装有大炮的护卫舰(frigate)及商船要花更多的时间。此外也受制于风向,有时风向飘忽不定,会从吹向东方的盛行西风带转为方向相反的东风。在美国革命时期,向东驶向欧洲的航行被称为“顺行”(downhill),通常需要三周到一个月的时间,而向西驶向美国的航行被称为“逆行”(uphill),要逆着风和湾流航行,航程大约需要三个月。

  如果没有后面发生的事,圣尤斯特歇斯岛的礼炮之举本无足轻重。这位总督违抗本国政府的指令,有意鼓励荷兰人与北美殖民地从事军用物资方面的贸易,并答应会继续从圣尤斯特歇斯岛运送物资。这对拯救美国革命至关重要,因为革命力量在初期势单力薄,军火严重匮乏。乔治•华盛顿曾写到,在战争第一年时,整个美国军营里“每个人平均还分不到9发子弹”。到了10月份,这些殖民地展开武力对抗已经半年了,华盛顿在给他兄弟的信中写道:“我们几乎每天都要饱受炮击之苦,却由于弹药匮乏无法进行任何还击,因为我们要把有限的弹药留在比大炮射程更近的近距离搏杀时,等到那些英国老爷们胆敢从掩体中走出来的时候用。”在1775年6月邦克山(Bunker Hill)的那场恶战中,美军的弹药已经快要耗尽了,士兵们只能用滑膛枪的枪托与英军肉搏。由于英国一直担心美洲殖民地可能会揭竿而起,有意让殖民地依靠母国英国提供军用物资,所以殖民地本身没有任何制造武器或者弹药的能力,也缺乏硝酸钾这样的原材料,以及制造军火所需的技术和设备。从欧洲经由西印度群岛转运的弹药就成了唯一的军火来源。荷兰为中立国,而且荷兰人生性喜好贸易,又经常从事远洋航行,这样荷兰就成了主要供应商,而圣尤斯特歇斯岛居于与殖民地秘密贸易的要冲,自然成了各国货物汇集的仓库。英国人想方设法阻止这种运输,有时会追逐运输船只一直到圣尤斯特歇斯港,然而荷兰船员对当地的风向和潮汐等情况知之甚详,总是能够成功摆脱追逐者,毫不屈服地继续航行下去。英国人变得恼火起来,抗议说殖民地那些“背信弃义的反叛者”不应当受到任何来自其友邦的“援助和给养”——詹姆斯•哈里斯爵士的前任、被约翰•亚当斯形容为“趾高气扬”的英国公使约瑟夫•约克爵士(Sir Joseph Yorke)用傲慢的语言传达了英国的愤怒。约瑟夫爵士系大法官[第一代哈德威克伯爵菲利普(Philip,first Earl Hardwicker)]之子,在海牙外交界可是位不可一世的大人物。根据曾经拜访过他的英国威廉•拉克索尔爵士(Sir William Wraxall)的描述,此人“殷勤好客又慷慨大方”,但给人的印象更多的是傲气而非热情,因为其举止“刻板而拘泥于礼数”,而这种风范显然很投执政奥伦治亲王的胃口。拉克索尔爵士曾说,亲王对他“怀有一种子女对父母那样的崇敬”。然而,大使的风度对那些从事商船运输的商人影响很有限。这些商人更关注生意,而非外交上的繁文缛节。

  英国的纽约副总督(Lieutenant-Governor)卡德瓦拉德•科尔登(Cadwallader Colden)曾在1774年11月警告伦敦说:“此地与荷兰之间的违禁品贸易已经达到空前的规模……必须对走私者采取行动,但是这并不容易,因为来自荷兰或者圣尤斯特歇斯岛的船只并不直接停靠本港口,而是进入我们的海岸线及河流上的无数港湾和溪流,把违禁品装上更小的船运走。”

  与约克爵士有联系的线人很多,他们向他透露了这些违禁品是怎样被转运出去的。他发现有位非常活跃的运货商,名叫艾萨克•范达姆(Isaac Van Dam),是个住在圣尤斯特歇斯岛的荷兰人。他充当美国人的中间人,将大量货物和钱款发往法国,用来购买那些经由圣尤斯特歇斯岛转运到美国的军火。对一个英国使节来说,看着违禁物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大行其道,这无疑让他饱受痛苦。“我们那自诩的海上帝国已经无足轻重了,”约瑟夫•约克公爵哀叹道,“我们也许会罚没一些贝类,然而我们的邻居会享用到牡蛎。”

  英国被这种走私贸易激怒了,于1774年宣布,向殖民地出口“战争物资”系违法行为,并表示,英国作为交战国,有权对货船物资搜查并罚没。英国接着对荷兰政府发出威胁,要求禁止荷兰臣民运送军用物资。与一个世纪以前相比,那时的情况已经迥然不同了。一个世纪以前,荷兰和英国为了争夺海上霸权进行了一系列对抗。据传,荷兰的海军上将勒伊特曾经溯泰晤士河而上,长驱直入,一直打到了敌国首都的大门口。他将一把扫帚钉在桅杆上,表明自己决心要把英国人从英吉利海峡中彻底清扫干净。由于这个愿望未能实现,他开始肆意焚烧英国船只,并将英国皇家海军的主力舰“皇家查尔斯”号(Royal Charles)拖走。这个不幸的事件让曾任海军部秘书的塞缪尔•佩皮斯(Samuel Pepys)痛苦万分。他在1667年6月12日的日记中写道:“我感觉非常沮丧,头脑中满是这个不幸的消息……因为荷兰人砸断了锁链,烧毁了我们的船,尤其是‘皇家查尔斯’号,实际上我担心的是整个帝国正在解体。”泰晤士河上船只燃起的熊熊大火在伦敦清晰可见。然而在整个17世纪,英荷战争并未分出胜负,两国都得出这样的结论:争夺霸权得不偿失,加上两国当时又都忙于应付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的入侵,因此一致对敌要比互相厮杀更符合共同利益。1678年,英国和荷兰通过缔结一系列条约结成共同防御联盟,规定双方的任何一方受到第三方入侵时,对方均有义务提供援军或其他帮助。在这种关系维持了近百年后,英国对荷兰非常不满,因为荷兰非但没有根据从前的条约规定,提供英国人要求的6000人援军,反而帮助美国军队充实他们的弹药库,使得革命得以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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