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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57万创业青年调查:最赚钱居然不是互联网

来源:搜狐读书 作者:共青团北京市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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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北京57万创业青年调查:最赚钱居然不是互联网

  “创业”,无疑是时下最火的一个词,而首都北京更是创业青年云集之地。无论是中关村创业大街的咖啡馆,还是三里屯SOHO的写字楼隔间,乃至你可能路过的某个肉夹馍摊位,都涌动着蓬勃的创业热情。或许你已经对诸如互联网思维、90后CEO(首席执行官)等词语耳熟能详,但是你是否了解:北京的创业青年到底有多少人?他们的创业项目集中在哪?什么行业创业最挣钱?创业者的收入又如何?

  首次完整披露的《北京市创业青年群体调查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或许能够回答这些问题。这份由团北京市委主导的调查历时一年多,对全市工商注册登记5年以内、年龄在18至40周岁的57.15万创业青年(数字截至2013年年底)进行了系统的抽样调查。

  这份基于工商数据资料、1 916份调查问卷和100人次访谈的报告,让我们可以大致勾勒出一个典型北京创业青年的面貌:他应该32岁左右,毕业4到7年后开始第一次创业;他有超过六成的可能从事的是批发零售等服务行业,超过两成的可能从事的是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及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他的收入并不高,没房没车是大概率事件,他认同“奋斗成就人生”,还在为个人生活和企业发展而努力。

  7个聚集过万创业青年的街乡

  在北京这座人口超过2 000万的超级都市里,算得上创业青年“据点”的街乡镇共有7个,分别是朝阳区的建外、三里屯、望京街道,海淀区的中关村、上地街道,丰台区的新村街道和昌平区的回龙观镇。《报告》的数据显示,以上地区创业青年的人数都超过了1万人。而在北京各区县中,朝阳创业青年人数达到13.92万,海淀有9.86万人,丰台也有7.78万人,明显高于其他区县。

  团市委创业青年调研团队专家组成员、北京理工大学教授刘平青表示,这些聚集区与全市经济产业园区和流动人口的分布情况一致,多受产业特性、相关政策和历史原因的影响,“例如中关村就聚集了大量的信息产业,有聚集效应”。

  刘建强就很喜欢自己位于中关村西区鼎好大厦8楼的办公室。这是一个名为厚德创新谷的创业孵化器,3 000多平方米的办公场地里,分布着30多个创业公司,不定期会有投资人来考察项目。在他们的楼上,是李开复创办的创新工场。而走出鼎好大厦,沿北四环往西走不远,就到了去年6月刚刚更名的中关村创业大街。晚上没那么忙的时候,刘建强常会溜达到那儿,参加3W咖啡或者Binggo咖啡举办的各种创业沙龙,或者跟投资人聊上两句。

  选择办公场地时,刘建强曾经犹豫过,公司是随便租一个商住两用的民居,还是到中关村找一个孵化器。可跑了几次中关村以后,他没再犹豫,因为周边环绕着创业者、投资人,让他“更有创业的感觉”,也“更方便”。

  身处在一群创业者中,刘建强能很强烈地感觉到创业的氛围。入驻半年多的时间里,同在一个办公区的公司,有的被大公司作价千万元收购,有的成功地拿到了B轮融资,也有的烧完了钱还是没有找到盈利模式,最终黯然离场。这让今年32岁的刘建强时刻提醒自己要更努力地奋斗。

  某种程度上,刘建强跟报告中的典型创业者很像。报告显示,北京创业青年的基本结构为,男女比例约3∶2,非京籍占55%,主要集中的三个行业是批发和零售业(42.6%)、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20.96%)及租赁和商务服务业(14.2%),平均年龄为32.25岁,平均初始创业年龄为27.80岁,大约在大学毕业后4~7年才投身创业,毕业即创业的比例不高。

  河北人刘建强目前的创业项目是一款预定运动场馆的手机App“E运动”。在这一波移动互联网催生的创业热潮中,手机App无疑是资本市场的宠儿。在前一份工作中,刘建强对接的就是一些App的推广业务,这也让他更能体会到移动互联网的魔力。去年6月,他最终决定辞职,离开年收入50多万元的广告公司,开了自己的公司,每个月领着公司最低的5 000元工资,他的理由是,“到了这个年纪,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算起来,刘建强是在毕业后的第九年才踏上自己的创业路,相比平均初始创业年纪显得大了一些。而《报告》也指出,如今北京创业青年有年轻化的趋势。如今,越来越多的90后CEO开始频繁见诸媒体。刘建强说自己很羡慕当下的年轻人,“创业的环境越来越好了”。

  六成创业为“自我就业式创业” 集中在批发零售和服务业

  跟直接从事手机App开发的移动互联网行业比起来,31岁的北京大兴区大学生村官李彪开的那家经营国内旅游、出境旅游、汽车租赁等业务的“北京福地青云旅游有限公司”显得有些传统,但李彪觉得这种传统服务业“机会多”,而且“自己喜欢”。

  实际上,李彪的选择仍是北京创业者的主流选择之一。《报告》显示,与传统上认为创业大多集中于高精尖行业不同,北京青年创业有近一半集中在批发和零售业,有约24.37万人,占全体创业青年的42.6%;而从事租赁和商务服务业的创业青年则有8.13万人,占全体创业青年的14.2%,即接近六成的创业青年集中在传统服务行业。

  刘青平教授表示,调研反馈的结果显示,大多数创业者实际上是属于“自我就业式创业”,而零售批发及服务业门槛更低也更传统,所以有更多的创业者聚集。

  李彪是土生土长的北京大兴小伙,2007年毕业后又回到了大兴区青云店镇小铺头村做大学生村官。他的第一次创业就很“传统”,那是在他大三的时候,还在当学生会主席的李彪把同学借了个遍,凑足8 000元买了一辆19座的红叶客车,开始做汽车租赁。他载着客人跑遍了附近的十里八乡,还一度跟驴友穿越过无人沙漠,因为赶上旅游旺季,没多久李彪就回了本,还买了新车,生意越做越大。

  不过,因为缺少管理经验,租赁生意总是出一些意外,后来李彪就停了这部分生意,转而承包了一家旅行社。

  2012年,同镇的东辛屯村着手打造“民俗旅游文化村”,因为有做旅行社的经验,李彪被调了过去,协助东辛屯村的旅游开发和管理。也是同一年,李彪觉得这是个机遇,于是开了一家旅游公司。

  那时候,李彪每天一边要忙着跟村民沟通文化村的改造,一边要管理公司。为了新公司,李彪押上了自己的房子、车子乃至土地,每个月要还4个银行的贷款,“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最初要村民开户接待游客,没人愿意,最后只能先由6个老党员带头开户。出乎意料的是,民俗村项目很快就获得了成功,“开业后手忙脚乱,因为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如今的大兴青云店镇东辛屯村已经成了旅游热点,日均接待游客300至1 000多人次,并解决了本村100多人的就业问题。而李彪的旅行社2014年的全年产值也做到了950万元左右,“基本走上了正轨”。

  最挣钱和最有潜力的

  约30%有盈利,约40%收支平衡,约30%没有盈利,这是这次调研给出的北京青年创业绩效的基本状况。

  这其中,盈利丰厚的约占3.8%,难以维系的则占7.3%。什么行业最挣钱?答案是房地产业。《报告》数据显示,房地产业盈利丰厚的比例高达21.05%。相比之下,排第二的是住宿和餐饮行业,但比例仅有8.51%,还不到房地产业的一半。

  在各个行业中尚未盈利比例最高的,是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这个包含了互联网信息服务、计算机信息服务等门类的行业,未盈利比例达到36.67%。不过《报告》也指出,该行业中有很多是投入期长、收益期滞后但发展潜力巨大的高新技术企业。

  某种程度上,房地产和互联网分别代表着当下和未来的行业,37岁的孙鸿飞正试图打通两者,而他的创业经历也正恰巧对应着两个行业的特点。“传统的房地产中介业的人工成本、店铺成本都很高,中介费也很高,讲究一口吃个胖子。”孙鸿飞说,“我们现在是走线上,中介费低80%,剩下的20%也都给经纪人,我们收一笔3 000元的代办费,其实是一种互联网思维。”

  孙鸿飞2003年年底就进入了北京房地产业,那是北京房价暴涨的前夜,孙鸿飞被母亲领着到了舅舅开的房地产中介公司鸿基建业入了行。最初他很抵触房地产中介,觉得都是黑中介,在公司待了一个星期什么都没干。舅舅没办法,只得让孙鸿飞先自己找个公司感受感受,孙鸿飞于是去了当时的第一大中介中大恒基。

  在中大恒基,孙鸿飞很快成了片区的销售冠军,他说自己喜欢上了那种帮别人选房子、成家的感觉,每个月的提成也有一两万元。没多久,孙鸿飞回到了鸿基建业,最初他被派去负责新开的两家门店。那正是房地产价格不断上扬的时期,因为信息不对等,很多中介可以吃差价:卖方想30万元卖,中介就向买方开价35万元,差价就进了中介的口袋。

  孙鸿飞则重点开辟了另一种方向:直接吃下卖方的房子,然后自己再转手卖出去。孙鸿飞说自己的策略很成功,“不到一年,那个区域我们一家公司的营业额就是其他十几家公司的总和。我们坐在公司里,就有大量的房源送上门”。

  没多久,孙鸿飞全面接手了公司的管理,也成了股东之一。“盈利丰厚”的房地产行业让孙鸿飞先后买了4套房,基本实现了财务自由。

  2008年,北京房地产价格动荡,孙鸿飞觉得传统的地产中介不是长久之计,于是离开鸿基建业,成立了完全属于自己的新中介公司丁丁置业。他试图走拼服务、口碑的中介道路,但在链家、我爱我家的夹击下,大量扩张的门店没能带来相应的效益,过高的运营成本反而拖垮了自己。

  2012年的时候,孙鸿飞卖掉了自己在北京南五环的最后一套房子,没过多久,他关掉了所有的店面,宣布自己在房地产业的第二次创业失败。

  这次失败让孙鸿飞反思了半年多的时间,最后他觉得,传统的中介模式还是有问题,“租金、人力成本都太高,一旦市场波动就很不稳定”。

  他现在做的美宅网,则是希望去掉租金、人力成本,做一个房产中介的淘宝,网站只是一个平台,负责业务代办和监管。孙鸿飞坦言,虽然还没正式上线的美宅网也已经有了盈利,但互联网行业肯定是要用钱来换时间,大规模推广需要更多的钱和互联网资源。

  “3 000元的代办费当然只是一个基础,只要站住市场,房地产金融产品也会是一个盈利点。”孙鸿飞说,“互联网的想象空间很大。”

  赵晓朴第一次创业的原因很简单:他实在无法在一个暮气沉沉、一眼望到头的单位待下去,他想要奋斗。

  那是2009年,父母托关系给赵晓朴找了一份某中央媒体下属广告公司的实习工作。第一次来北京的赵晓朴,对这座城市的印象来源于那部热播电视剧《奋斗》,他觉得自己该像主角们一样大干一场。可在那个托关系才能进的公司里,他失望地发现,工作的日常就是上班、闲聊、喝茶、看电视、发呆、下班。

  赵晓朴决定离开那份让旁人羡慕的工作,开始“创业”。“我觉得离开这么牛的一个平台,只能干一件更牛的事儿才能说服我父母,那就只能创业了。”赵晓朴说,“其实那时候创业这个词还不火,没人说我创业了,就说我自己干了。”

  这和《报告》的结论一致。调查显示,北京青年在创业动机上的“生存型”特征并不突出,对财富积累和把握命运、成就人生的愿望更为强烈。在创业动机中,追求个人财富的占30%,希望把握自己命运,决定自己生活的占29.6%,实现一定成就,证明自己能力的占14.6%。

  那时候微博还没出现,广告业里最火的,还是电梯门上的小广告。赵晓朴思来想去,觉得小区门禁的车栏杆也可以像电梯门那样做广告,并且没有门槛,于是说服一位朋友投资,自己技术入股,干了起来。

  那是一段很奇异的生活,当周围的同学每天都在睡懒觉、打魔兽世界的时候,住在700元一个月的地下室的赵晓朴每天早早起床,上午提着香烟去跟小区物业套近乎,谈合作,下午接客户的订单,晚上九十点回到家开始设计广告的样式,搞到半夜一两点。

  最初赵晓朴每个月只有2 000元的底薪,到那一年年底分钱,他发现卡上的数字从5位数很快变成了6位数,到毕业的时候,卡上已经有了大几十万。习惯了2 000元生活费的日子,赵晓朴还不能适应银行卡里的数字,很长一段时间,他还是住在地下室。

  毕业以后,赵晓朴的“广告事业”进入了瓶颈——他想正式成立一个公司,可手续太烦琐,需要很多审批手续,业务上客户的要求也越来越多,赵晓朴最终放弃了这份事业,去一家广告公司做了白领。“那时候有一种小富即安的心态,不是遇见问题解决问题,而是算了,反正我也有钱了。”

  工作没几年,赵晓朴又被自己的客户拉出来创业了,做了一款手机没有成功,现在的项目则是一个互联网白酒品牌——“燃点白酒”。

  最初跳槽时,赵晓朴还只是给对方打工,本来约定先一个月拿5 000元钱,等公司过了困难期,再提到1.5万元左右。可公司一直没能挺过困难期。后来项目做到一半,大老板撤了,赵晓朴和几个朋友觉得就这样放弃不甘心,接下了公司的盘子,自己技术入股成了老板,仍然是每个月领着5 000多元的工资。直到业务上了正轨,赵晓朴的收入才略有上升。

  实际上,创业青年的收入普遍不高。《报告》显示,大多数青年创业者月收入集中在6 000~12 000元,以租房为主,自有住房比例为37.2%,23.3%的创业青年的居住条件为合租,仅35.7%的创业青年较多使用的出行方式为私家车,“有房有车”依旧是许多创业青年的梦想。此外,调查还显示,创业青年的平均收入在前4年的增长率为7.60%、5.05%、31.77%,即在经历3年的积累后,收入开始提升。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赵晓朴并不过于关注钱的事儿。2013年年底,在上一个项目失败时,赵晓朴当年大学创业挣下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几个合伙人一度聚在一起,讨论大家是不是该各自散了,去找份安稳的工作,“按照我们的资历,找份收入不错的工作不难”。

  赵晓朴觉得,创业这个事情不只是赚钱,更关乎价值观。团队最终选择白酒,是觉得互联网改变了这么多行业,为什么白酒业没有什么变化。他们希望让白酒更现代,更有设计感,把白酒做成一款文化产品,“做一件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这件事情让世界变得更美好了,同时你还能挣钱,这才叫创业”。

  本文摘自共青团北京市委员会《中国式奋斗》,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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