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艺术村夜》——代发刊词
| 雪马,原名孙进军,80年出生于涟源白马湖畔,毕业于毛泽东文学院,发表诗文若干,现居长沙,创办和主编《艺术村》,著有诗集《乳房开花》。2005年7月30晚由海南省青年作家协会主办,在椰树下文学网举办了全球华语首创的首届虚拟网络文学——雪马诗歌研讨会,并在全国一直备受争议,被人称道为一个中国独特的雪马诗歌事件:2006年6月9-11日应邀出席了在省会长沙举行的“首届麓山·新世纪诗歌名家峰会”。代表作《我想抱着女人睡觉》《我梦到了马》《妈妈》《我可以再进去吗》《天黑下来》《月亮吃人》《骨头会烂的》《牙齿总想咬点什么》等。 |
我身入其中,感觉到了一群灵魂的蠕动,一种命运的召唤,甚至一次历史的遭遇。在他们叫嚷不休的时候,我一直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那不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也不是一个男人的名字,而是一个理想和信念的名字:艺术村。我突然打断了他们,特兴奋的告诉他们,我找到了一个基石,一个艺术的基石,在让这个基石赋形的时候,有点卡壳了,问他们究竟要不要加一个后缀——报?他们顿了一下,马上异口同声的说,就这三个字:艺术村,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简单而有意味。我听后哈哈大笑,仿佛茅塞顿开,突然就被这三个字迷住了。是的,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三个字:艺术村,可以说这三个字已承载了所有艺术人的梦想和荣光,尤其城市里的底层和边缘艺术人,而要说出这三个字又多么艰难,多么需要勇气和力量,甚至要历经一些岁月和苦难。[详细] |
这个下午与什么相关
还是民间。一个永远闪光的字眼。好的诗歌在民间孕育,出彩的文学报纸在民间别有风情。雪马主编的《艺术村》已经是很好的开端,大气、开阔、纯粹,创刊号精选的谭克修、雪马、余毒等诗人的诗歌,是对报纸自身艺术追求和精神向度的有力佐证和坚守。接下来,更为关键的在于,如何去锻造已有的品质,使之清澄,明净,富于力量。这不仅是雪马一个人的事情,需要大家的合力,需要在个体之外的另一种团结。[详细] | | |
参加《艺术村》首发所想到的
6月29日我在湖南广播电视学院参加民刊《艺术村》的首发仪式,我在这里看到了文学的希望,真正的文学真正的文艺,而不是那种仅仅瞄准了市场或者沽名钓誉的东西。我很赞赏《艺术村》的发起人和主编雪马,在这个时代,能全身心投入文学的人已经寥寥无几。雪马是一个对文学抱着至诚至真的感情的人,这一点很难得。[详细] | | |
|
关于艺术村的闲话
| 马随,曾用笔名:五月唯一,湖南人,04年毕业于湖南大学,学工科的疯子。 | 艺术村是一个概念,也因为这个概念而提出了“非倾向集中写作”群体写作态度。这也是一个很具体化的概念。概念到我把我们居住的村子形象化为艺术村的实在地。这一个概念是今年提出来的,正是三月淫雨霏霏,小猫叫春时。一大帮子湖南80后无聊得聚在雪马的淫窝里面。海七海八的,吵得耳朵都是阵阵发痛。[详细] | | |
|
艺术安放在缺席的背面
| 左夷,原名李垠超,福建漳州人。1983年生,毕业于湖南师范大学 | 受长沙友人雪马等诸兄厚爱,寄名结伴于:"艺术村",并出报纸,仍曰《艺术村》。友嘱以文为记,想来已是经年,行尸走肉而已,如何再谈"艺术"?一直未去多想,这命名意欲为何,只调侃其为某次意淫后快感的产物,以种种虔诚与虚伪的勾当践行之,以缺席的背面尽展意淫之谋。[详细] | |
艺术村:一群人,一个愿
| 袁炼,1984年生于湖北咸宁,现就读湖南某信息学院。 | “我们是一群孜孜不倦奔跑在艺术路上的牛人和鸟人,哪怕死在孤独的旅途”(雪马语)--这是艺术村的宣言,从这句话出发,精短而不缺力度,其中既包括艺术村人的信念又溶入了艺术村人的恒心。于是,我认为雪马的这宣言NB十足,不久将流传文坛。[详细] | |
献身艺术
《艺术村》是雪马创办的一份民刊。在这个被韩流以及无病呻吟的文字占居的时代,雪马毅然走出来创办这样一份刊物,一张小小的报纸她为那些真正热爱文学以及渴望进步提供不仅是精神寄托,她就像钢筋混泥土城市当中的那一丛新绿。在这里我忠心的祝愿雪马跟《艺术村》在未来的道路上,在城市绿化的口号下能够枝繁叶茂。[详细] | | |
 |
|
|
梦想最伟大/省登宇
我对大学的记忆很大一部分都在民刊上,几个热血和激情的人为着某个梦想一起齐心协力地做一件事情,联系作者,约稿,排版,制作,筹钱,拉赞助,联系印刷厂,忙的不亦乐乎。有时候整天整天地熬夜,也毫无怨言。为的就是刊物出来那天庆功会上大家一边喝酒一边翻着各自的文章相互鼓励,以及那种满足感。[详细] | |
|
|
裸然:问候民间刊/米米七月
我只见过一次民间文学刊物,总是把他说成地下文学刊物,是我到刚到深圳,暂住彭希曦家里的时候,当然,他的名字就很地下刊物。他给我看了一本,名字忘记了,是海藻什么的,里面有他的一篇《江青访谈录》。我随便翻了翻,觉得很昏暗很生僻的感觉,就象有时候逛的那些深涩的文学网站。民间刊物,要有自己的参与和诚挚才会有自己的兴趣和激情。别人只是短暂的围观,我想起了小时候老师吩咐我们扮的手抄报,我一个人办了几大页,蜡笔、水彩的,以为能独当一面,还是被淹没了。[详细] | |
|
|
《寻梦船》,没有帆布的航行/霸刀
这是一份几个人退学办的报纸。这几年来他们甚志穷到没有饭吃,但他们坚持下来了。这份报纸陪养了很多人才,比如海俊,比如楚流水,前者在海俊文艺界,后者后来办起了青春杂志。还比如我,本人也成了小小的一个编辑。这份报纸,从当初的500份到后来的每周15万份,因为没有落脚点,这份报纸被冠以“违法刊物”的光荣榜称号之后,取缔了。调查队从新邵拉出四大卡车的报刊,张礼成从自退出江湖。[详细] | |
|
|
民间刊物
坚持我们的草跟文化/狐狸心
曾有人这么跟我说:“现在,也只有一些民间刊物才敢为民说话,真正代表老百姓的声音。”就本人看来,显然对这些民间自负盈亏的刊物评论过高。确实很多民间刊物都或多或少地敢为民直言,但民间刊物所表达的意愿并非功利性的,急于求成的,而是通过绵绵不绝的细水长流把自己的意识表现出来。长此以往,民间刊物才会更加具备日趋成熟的张力,文学艺术感染力,才能更加彰显个性与独具特色、别具匠心的魅力,才能更加感染那些对文学无比虔诚和热爱的勇敢的人。[详细] | |
|
|
这年头还要诗人做什么/糖糖
现在的诗人,尤其是所谓的80后诗人,更是一派胡言,不懂装懂,写出来的东西让人半年看不懂,诗歌也好其他艺术也好,就该为百姓服务,不然统统是垃圾,《无极》为什么是垃圾,因为它把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复杂化,80后所谓的诗人更是如此,一句本来就该说清楚的话,几百句还讲不出来。70年代有个叫沈浩波的,80年代有个叫雪马的,一写就写出一大堆生殖器来。由此看来,所谓的诗人不过是鸟人而已。[详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