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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第1期

德国篇第1辑

搜狐读书出品

  • 希特勒检阅时行“德意志礼”

【冰与火之歌】德国篇:
希特勒杀犹太人因仇视苏联?

导读今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70年前,这场战争给全世界人民都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几乎每一寸土地,每一户人家都卷进了战争的硝烟。

  值此70周年之际,搜狐文化中心将推出大型系列高端访谈《世界开始了: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70周年》,我们将邀请顶尖的专家学者,以人文的视角,用长时段的眼光,带我们重新梳理二战发生的前因后果及对世界未来的影响。二战的硝烟并未走远,我们仍旧活在它的阴影下……

一战后德国与苏联同病相怜

德国民族主义导致纳粹思想产生

柏林大学第一任校长费希特

搜狐读书:今年是二战胜利70周年。有人说,德国是一个哲学的国度,有人说德国人是“用理性武装自己,用哲学忽悠别人”,您认为像德国这样艺术和哲学都非常发达的国家,为何会产生纳粹思想?

戴问天:德国极端主义思想的产生有很复杂的原因,既有西方社会共同的问题,也有德国本身一些问题。

从德国本身的历史来讲,德意志第一帝国是一个比较松散的、很多小国的联盟,所以当时德国人的民族意识并不清晰。德意志民族意识的觉醒和发展与拿破仑战争有关,现在的德国国歌《德意志之歌》即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产生。但是民族意识在觉醒过程中,民族主义也在往极端的方向发展。不仅是一般的右派人士,德国历史上起进步作用的人在一定程度上都有民族极端主义思想。

比如柏林大学第一任校长费希特,他发表过《对德意志民族的演讲》,对德意志民族觉醒起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德意志之歌》这首诗,开篇即讲德意志高于一切,这也反映出了这种思想。在人种学上面,西方发展出了优秀种族的观念,他们认为白种人比其它有色人种要优秀,所谓白种人,即人种学上所讲的高加索人。进一步区分,北欧的民族在白种人眼里是最优秀的。欧洲几百年的殖民主义发展的程,也涉及到人种、种族、民族之间的一些问题。在西方社会产生了有的种族是优秀的,应该居于主宰地位,有些民族比较落后。所以,这个问题不是德国所特有的,它体现在西方社会中,包括美国也依然存在。

搜狐读书:德国的哲学对于纳粹发展是否也有一定的推动作用,比如尼采讲的“强力意志”?

戴问天:是有的。对于很多哲学家来说,我们不能单纯地看他们在历史上的作用。很多人的思想都是比较复杂的,并不是单一的,黑格尔也是,他的弟子也分出了很多学派。

中美俄日部队都深受普鲁士军国主义影响

搜狐读书:德国在1871年被普鲁士统一之前,是由几百个小国组成的,它的经济、军事发展都不是欧洲最强的。德国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成为世界头号强国的?

戴问天:普鲁士的发展,对整个世界都有很大的影响,包括美国。美国内战时期,华盛顿最后能够取得独立战争的胜利,跟在困难时期得到普鲁士军官帮助有很大关系。普鲁士军国主义传统对美国、沙俄、日本还有中国的影响都非常深远。

当时,袁世凯小站练兵,是聘请德国教官的,他们完全按照普鲁士的办法训练。还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各国军事检阅中部队行进的姿势,德国、俄罗斯、中国、美国、日本的队列是类似的,跟英国、西班牙、法国及其殖民地的姿势不同,这正是普鲁士军国主义的影响。

另外纳粹德国为什么一开始军事力量那么强,因为 19世纪德国在欧洲国家里面虽然是后起的,但它的科学技术,特别是自然科学发展得非常快,比如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学等。

德国奇招:10万部队瞬变300万

汉斯·冯·塞克特

搜狐读书:为什么发展那么快?

戴问天:19世纪后期,德国的科学技术在欧洲已经明显领先。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的时候,大概到1940年为止,诺贝尔自然科学方面的奖:化学、物理学和生物学,德国人获得的数量远远超过所有其它西方国家。德国有科技的发展作为基础,再与普鲁士军国主义结合,给德国军事的发展构筑了一个很好的平台。

此外,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的德国和苏联,国际上都被西方大国歧视和排挤,可以说同病相怜。魏玛德国和苏联有将近十年的时间在军事和工业上面开展合作,这对后来两国的发展都有着非常重要的影响。

德国军事方面的发展,突出表现在空军和装甲兵上。魏玛德国的政府更迭频繁,但军队相对来说却是比较稳定的。这里面有一个人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就是塞克特。许多中国人对他不是太了解,他是蒋介石的军事顾问,曾为攻打红军出谋划策。塞克特在德国非常受尊崇,他被认为是德意志国防军之父。

《凡尔赛条约》规定德国不能有空军,陆军人数也必须限制在十万以内,但是塞克特把十万人以内的陆军培训得非常好,而且是按照更高一级别的标准来培养的,比如士兵,是被当做基层军官来培养。希特勒在1933年当上德国总理之后,德国军队就扩充得很厉害,到攻打法国的时候已招到三百多万人。一般情况下,部队膨胀得这么快,战斗力等方面肯定会受到影响,但从德国来看,影响并不明显,这跟塞克特的培养方式有很大的关系。

另外,书里面也写到了它跟苏联的合作,特别是空军方面。德国早期的很多空军飞行员都是在苏联航校里面接受军事驾驶训练的。德国还跟苏联合作建立坦克学校,德国自己生产的第一种坦克实际上不是在本国,而是在苏联。

希特勒曾是德国人“最后的希望”

美国人提出“道威斯计划” 间接扶植德国

搜狐读书:是一战之后吗?

戴问天:这个是在德国魏玛时期,希特勒上台以前。魏玛德国虽然在政治、经济上留下了烂摊子,但留下的军队和军事攻略基础应该说是相当好的。希特勒上台以后,把德国军事机器建造得非常强大,这个基础可以说是起到了一个根本性的作用。

搜狐读书:一战之后,德国要支付大笔赔款,德国当时的人民已经非常贫穷了,如何在十几年之内迅速发展?

戴问天:一方面是跟当时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有关。当时西方国家要让德国赔款,但是那么穷的一个国家怎么能够赔的出来?所以美国人就提出了一个“道威斯计划”,就是由西方国家给德国提供贷款,帮助它发展经济。只有这样,德国才可能有钱支付赔款。

这个计划对恢复德国经济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同时也为纳粹的上台提供了条件。

搜狐读书:希特勒上台之后实行“以工代赈”,是不是学了美国罗斯福新政?

戴问天:从接触的材料来看,希特勒对于美国方面的做法好像并不太了解。通过国家筹资来刺激经济,这种办法应该说古而有之的。中国古代救灾也会用“以工代赈”的办法,所以德国在这方面采取了这样的措施也是正常的。

从资金方面来讲,实行“以工代赈”,这与美国提出来且得到其西方国家赞成的“道威斯计划”有关系。这个计划对银行来说是有利的,是可以提供有回报的投资而不是援助,同时,对他们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暴力革命”非社会主义特有

十月革命

搜狐读书:希特勒上台成立“国家社会主义”,希特勒的纳粹思想或者有没有受到马克思或者社会主义“暴力”思想的影响?

戴问天:“暴力”这个词,它不是共产主义或者社会主义所特有的。“暴力革命”的思想在法国大革命就有了萌芽,后来苏联十月革命期间,国家革命里面就都突显现出“暴力”思想了。

这个问题可以说比较复杂,“十月革命”是一个很典型的武装夺取政权的成功先例。但是实际上,从我现在所看到的材料来,当时列宁并不是认为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在十月革命之前,联共(布)党内当时有七个政治局委员,其中有两个是反对“暴力革命”的,而且这两个人是公开发表文章反对的。后来斯大林上台以后,就判定这两个人“反党”。不过从列宁对他们的态度可以看得出,列宁并不认为他们两个反对“暴力革命”就是“反党”分子,也就是说列宁并不一定要采取“武装夺取政权”的方式。

德国人“最后的希望”——希特勒

搜狐读书:现在很多人反思民主。大家说,希特勒是民主选出来的,于是有人认为这就是民主的一种弊端,即老百姓可以通过宣传手段去盲目地跟随、相信元首。纳粹的上台是不是证明了民主的一些问题?

戴问天:纳粹上台,实际上也不完全是一种宣传问题。纳粹开始的时候,它也不是很有市场的。它一开始是很小的党,之所以纳粹可以上台,是有国际、国内两方面重要因素的。一方面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西方国家,特别是法国和英国,对德国非常苛刻,为民粹主义的极端发展培育了土壤。

再一个原因,魏玛德国在它存在的十几年时间里,遗留了很多德国国内的社会问题、经济问题,而且魏玛德国是社会主义民主党左派起主要作用。魏玛德国的政府更迭非常频繁,每一届政府都是很多个党共同执政的联合政府,在这种情况下,施政就很难。因为不同政党代表不同政治力量,确定什么样的施政方针很不容易。即使是有比较正确的方针,也很难维持比较长的时间。所以魏玛德国时期,国内的民生问题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这就使得民众对于魏玛德国失去了信心。魏玛德国把一战的老元帅兴登堡选出来当总统,兴登堡的宣传画上面就只有一个词“救星”,然而“救星”却没有能够救德国。后来希特勒上台,纳粹党竞选的招贴画上就是很憔悴的一群人,下面的口号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希特勒”。

德国人是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了希特勒。还要注意一点,就是希特勒当上总理的那次大选,纳粹党实际上并没有占据绝对的优势。在那场大选中,社会民主党和德国共产党在议会里面的席位加在一起是大大超过纳粹党的。

但是在那种情况下,这两个左派政党没有团结起来共同对付极右的纳粹党,这才使得希特勒上台。希特勒上台之后,原来的魏玛德国体制马上就变了。首先就是宣布德国共产党非法,其它许多政党自动解散了。这样德国迅速变成了纳粹一党专制的国家,它的很多政策也就都可以畅通无阻地执行下去了。

反犹渊源:希特勒恨犹太人是因对布尔什维克的仇视

“契卡”(全俄肃反委员会)

搜狐读书:当时的老百姓为什么会接受希特勒独裁的统治方式和军国主义的体制?

戴问天:希特勒上台以后,应该说在恢复经济、创造就业机会方面还是有一些成效的,这些东西正是老百姓所希望的。

另外德国当时对外极力宣传要对英国、法国等西方国家采取强硬的态度,这也是希特勒得到德国大多数普通老百姓支持的原因之一。这里面,包括对犹太人的做法是有一个发展过程的,一开始是歧视,但这种歧视有很深刻的历史原因,这种歧视在欧洲历史上的根源是非常深的。

搜狐读书:您刚才说到德国对于犹太人的憎恨自古有之,到了希特勒时代,为什么会演变得如此极端,甚至要大规模的屠杀犹太人,希特勒本人又为何如此恨犹太人?

戴问天:一方面这是继承了欧洲历史上面或者说是西方历史上仇视犹太人的传统,另一方面就是,他把对犹太人的仇视和对布尔什维克主义的仇视结合起来了。

因为在原来苏联早期的领导人里面,犹太人占的比例非常大,像托洛茨基就是犹太人,斯维尔德洛夫、加米涅夫都是犹太人,还有捷尔任斯基也是犹太人,而且当时契卡(编者注:全称为全俄肃清反革命及怠工非常委员会,简称全俄肃反委员会,契卡是俄文的缩写音译)组织里面的犹太人相当多,一把手,二把手、三把手都是犹太人,小说《骑兵军》的作家巴别尔也是犹太人,他也在契卡组织里面工作过。

希特勒把对犹太人的仇视和对共产主义、对布尔什维克主义的仇视两者结合在一起,这还不完全是他的创新。因为在他之前,苏联十月革命以后,当时的波兰先是参加了14个国家对苏联的武装干涉,武装干涉停止后,波兰又必须单独跟苏联打仗。当时他们把托洛茨基这个犹太人妖魔化了,甚至还牵连到了当时在俄罗斯的一些华工,因为当时在苏联的华工中有很多人也参加了红军。

联合英法失败 苏德合作是无奈之举

波兰曾是德军铁骑侵略帮凶:拒援捷克 趁火打劫

搜狐读书:您刚才说到了希特勒憎恨布尔什维克主义,其实在二战之前德国跟苏联的外交政策很有意思,既然希特勒憎恨布尔什维克,为何又要主动跟苏联签订很多条约,比如《互不侵犯条约》等等,希特勒制定的外交政策有什么特点?

戴问天:因为苏联知道,希特勒是把共产主义当做自己政治方面的首要敌人。所以本来在1933年希特勒上台以后,苏联一直想要跟英法联合起来来对付德国的。

所以苏联跟英国、法国甚至跟波兰、捷克这些国家都签订了一些算是一种友好的或者互助性质的条约。但是西方国家当时对跟苏联联合起来对付纳粹德国这一点有不同的想法。

苏联最早长期担任外交部长的李维洛夫也是犹太人,他经长期担任苏联的外交部副部长,当时叫副人民委员,后来改称人民委员,他就极力主张把苏联和英国、美国、法国联合在一起对付德国,但是西方国家没有响应苏联的倡议,特别是在苏台德危机的时候表现最为突出。当时苏联曾经多次建议要法国、英国、波兰联合起来阻止希特勒吞并苏台德地区,进而推动整个捷克斯洛伐克,但是后来英国和法国跟希特勒签订了《慕尼黑协定》。当时苏联跟捷克没有共同边境不是邻国,德国就希望波兰允许它派军队过境支援捷克,但波兰却拒绝了。希特勒就把兵调到德国和捷克边界,准备攻打捷克,所以说波兰和匈牙利都是德国的帮凶,它们都派了军队到自己和捷克斯洛伐克交界的地区,对捷克提出领土要求。

新加坡战役英军向日军投降

英法两国快速沦陷之谜:军队缺乏抵抗意志

戴问天:像隆美尔在法国前进的速度非常快,经常一天前进100多公里,最高记录一天前进到320公里。当时德国坦克一般情况下在公路上面行驶的速度最快每小时40公里,如果不是在公路上面,在其它地方大概每小时不到20公里。所以,每天推进100多公里甚至于300多公里,这不是在打仗,而是在赶路。隆美尔的德军第7装甲师只有1万多人,但是俘虏的法国军队有9万多人,为了要抢速度,他们在法军投降之后并不缴其械,而让法国军队向德军的后续部队去缴械,这样其可继续快速突击。

而且当时英国军队的情况也同法军类似。英军不但在欧洲地中海战场战斗力很弱,就是在远东也是如此。日本进攻香港时英军没什么抵抗就投降了,而更典型的就是新加坡战役。当时英军的人数是日军人数的2倍还不止,现在一般认为英军8万5千人,日军3万5千人,也有资料说英军当时有12万人。可是,开战七天英军就投降了,尤其典型的是英国第18步兵师,他们刚刚从英国本土运到远东来进行支援远,该部队1942年的1月份抵达远东,2月初投降,其大部分人员到达以后还没有正式参战就投降了。

二战初期法、英军队没有抵抗的意志,这就是一开始德军能够很顺利的在短时间内把这些国家打下来的重要原因。

二战初期美国军工业落后于英、德、苏

《凡尔赛条约》

高等民族思想作祟 德日妄图统治世界

搜狐读书:德国军队的这种精神是怎么来的,他们为什么有那么坚定与世界开战?

戴问天:这跟德国的民族性质也有一些关系。德意志民族是一个办事非常严谨的民族,而且当时开始打波兰,打法国的时候,德国人也抱着复仇的心理。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后西方国家对德国是非常苛刻的,《凡尔赛条约》非常苛刻,当时德国人普遍对西方国家特别是英、法两国非常仇视。希特勒进攻波兰的时候,德军中没人反对,都非常赞成。后来去打法国也无人反对,军队、老百姓都非常支持,认为这是一雪民族耻辱的做法。直到后来进攻苏联,纳粹高层和德国军队中才有反对的声音,包括当时跟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当时都是不赞成进攻苏联的,这个书里面都写到了。

搜狐读书:还有一个问题,希特勒当时想要统治全球,在日本和印度会师。希特勒占领全世界的思想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戴问天:这个想法跟我前面说到的,他们认为自己是高等民族、主宰民族有关,这种想要主宰世界、领导世界的思想在德国和在日本都非常突出,日本曝露了想成为世界统治者的野心,当时德国也是这样,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民族。它在西方国家以及日本是有历史渊源的,而且可以说到现在也还没结束。

美国现今在这一点上跟希特勒实际上是非常类似的,它也要领导世界,要世界上其它的国家和民族都听它的,按照它的模式运行,包括国内的事务也要按照美国式的民主来进行。这个思想不光希特勒纳粹德国有,当时日本很长时间也是有的,而美国一直到今天可以说也还是这样。

搜狐读书:当时德国的武器跟美国比还是有一段差距的,日本更弱,他们没有考虑过军事实力方面怎么跟全世界对敌的问题吗?

戴问天:这个说法是不对的。二战开始之前和二战初期从世界军事工业实力来讲,德国可以说在世界上是领先的,特别是在空军方面。首先跟它和苏联的合作,跟这个有关系。二战之前的西班牙内战,主要出兵的两个国家,一个是纳粹德国,一个是苏联,这两个国家实际上都把西班牙战场当成了它的练兵场和武器实验场。所以,二战期间德国空军的主力战斗机梅塞施米特 Bf-109战斗机,以及很有名的辅助轰炸机斯图卡,都是最早在西班牙战场中使用过。然后不断改进飞机本身,改进辅助配套设备,改进飞行员的培训等,所以在二战初期当时德国在武器生产上面当时是领先世界的。

二战中美军仅B-29轰炸机领先世界

戴问天:我的书中有一个德国历史教科书中的影像表,讲了从二战开始至二战期间各主要国家的军事工业生产情况。实际上在二战开始的时候美国的军事工业还落后于英国、德国、苏联,大概1942年、1943年以后其军事工业才迅速发展。美国虽然也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参加国,但是它参加的时间很短,那时,其空军飞行员驾驶的还是法国飞机。

有些人认为美国20世纪一直领先,实际不是。20世纪前期诺贝尔奖中有关科学方面的三个奖项,美国获奖者很少,远远少于欧洲国家,到二战中后期才发展起来,当然这也有它的有利条件。其一,战火没有影响到它,它完全是在一个和平环境里面发展的。其二,美国国土面积大,资源丰富,这是它能够迅速发展起来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二战后期,美国的军事工业中,真正比较领先世界是B-29超级堡垒轰炸机。美国实际上没有怎么发展战术轰炸机,因为它的轰炸对象主要是城市,主要作用是所谓面积轰炸,也就是地毯式轰炸。美国军事轰炸机在二战中后期发展起来的,战争快结束时还并不处于领先的地位,包括它的坦克技术也是如此。二战前期和中期美国坦克从技术上来说也比较落后,二战期间在坦克技术领域真正领先世界的是苏联T34坦克,以后有时间我可以再专门写文章说一下这个问题。

戴问天老师为我们梳理完德国为何会发动二战之后,接下来,我们的目光将会回转到中国。揭秘近代以来的中德关系,袁世凯、蒋介石如何看待德国,看待欧洲爆发的二战。二战之后,历史问题一直是东亚各国与日本争论的焦点,也是东亚国家之间关系恶化的重要原因,那么德国在战后是如何认罪的?为何在欧洲,历史问题为何没有影响到今天?东亚国家可以从德国对战争反思的态度中学到什么呢?请继续关注明天推出的《世界重启了: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70周年》高端访谈系列第二期。

特别鸣谢:华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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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档案

戴问天:1956年毕业于重庆大学地质系,此后一直在地质部西安地质学院任教。作为公派访问学者曾在1982-1984年德国哥廷根大学工作。出版有《哥廷根大学》和《父亲的脚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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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 品: 搜狐文化中心读书频道
  • 采 访: 宋晨希
  • 制 作: 王雨馨、宋晨希
  • 时 间: 2015.05.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