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火枪手

定价:24元(上下册)
ISBN:978-7-5366-9144-5
作者:[法] 大仲马著
译者:李青崖

封面图片简介
Detail from A Musketeer in the Time of Louis XIII (1856) by Jean-Louis-Ernest Meissonier, in the Wallace Collection, London
 

浪漫之都的豪侠气概, 雄壮温婉的浪子情怀。

 

  加斯科涅的世家子弟达尔大尼央到巴黎去谋求自己的前途,途中与一个嘲笑他的陌生男子发生了龃龉。到达巴黎后,他通过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认识了火枪队里的三个勇士,并且与他们结下深厚友谊。之后,他们和自己的队长一起通过努力保护了他们的王后,粉碎了红衣主教的种种阴谋。期间他那三个朋友的性格和隐秘生活渐渐浮现,却并没有损害他们的英雄形象。

  这段发生在路易十四时期的故事,不仅给我们展现了那个时期法国英雄的豪侠气概和儿女情长,还为我们刻画了许多精彩的人物形象,使我们对那段历史有了最直观的了解。

 

    大仲马(Alexandre Dumas, l802~1870), 法国19世纪积极浪漫主义作家。其祖父是候爵德 · 拉 · 巴那特里,与黑奴结合生下其父,名亚历山大,受洗时用母姓仲马。法国大革命爆发后,亚历山大 · 仲马屡建奇功,当上共和政府将军。大仲马终生信守共和政见,一贯反对君主专政,憎恨复辟王朝,不满七月王朝,反对第二帝国。他饱尝种族歧视,心中受到创伤。家庭出身和经历使大仲马形成了反对不平、追求正义的叛逆性格。大仲马自学成才,一生写的各种类型作品达300卷之多,主要以小说和剧作著称于世。大仲马的剧本《享利第三及其宫廷》(1829)比雨果的《欧那尼》还早问世一年。这出浪漫主义戏剧,完全破除了古典主义“三一律”。大仲马小说多达百部,大都以 真实的历史作背景,以主人公的奇遇为内容,情节曲折生动,处处出人意外,堪称历史惊险小说。异乎寻常的理想英雄,急剧发展的故事情节,紧张的打斗动作,清晰明朗的完整结构,生动有力的语言,灵活机智的对话等构成了大仲马小说的特色。最著名的是 《三个火枪手》旧译《三剑客》,(1844)、《基督山伯爵》旧译《基度山伯爵》、《基度山恩仇记》。大仲马被别林斯基称为“一名天才的小说家”,他也是马克思“最喜欢”的作家之一。

  他的三部曲《三个火枪手》、《二十年后》、《勃拉热洛纳子爵》和《基督山伯爵》,迄今已被翻译成世界上几乎所有的语言,一次又一次地被搬上银幕和荧屏,为各国受众熟知,作为对历史的回顾,继续留在当代的文化与娱乐之中,丰富着人们的文化精神生活。

 

   李青崖(1886-1969),湖南湘阴人,1907年肄业于上海复旦大学,1912年毕业于比利时列日大学。1921年参加文学研究会。曾组织湖光文学社,致力于法国文学的翻译和介绍。主要译著有《莫泊桑短篇小说全集》、福楼拜《包法利夫人》、左拉《饕餮的巴黎》、大仲马《三个火枪手》等。

 

  这时候,在营地方面,那些法国人望见四个朋友大摇大摆地慢步走回来,发出了欢呼的声音。

  最后,又传来了一阵枪声,这一次,子弹在四个朋友附近的石子上落下来,尖利地在他们耳朵旁边呼啸。拉罗舍勒城里出来的队伍终于占领了棱堡。

  “那全是一些笨手笨脚的东西,”阿多斯说,“我们一共打死了他们多少人?十二个吧?”

  “或者是十五个。”

  “我们一共压死了他们多少人?”

  “八个或者十个。”

  “而我们这方面连一点儿轻伤都没有,是不是?哎呀!有的!达尔大尼央,您的手上怎么啦?我觉得仿佛在流血,可对?”

  “这算不了什么。”达尔大尼央说。

  “可是一粒流弹?”

  “连流弹都不是。”

  “那究竟是什么?”

  我们曾经说过,阿多斯疼爱达尔大尼央像疼爱自己的儿子一样,而这种忧郁执拗的性情有时候对于这个青年竟带着像慈父一样的关怀。

  “破了点儿皮,”达尔大尼央回答,“我的手先头搁在堡里的围墙上,手指头夹在墙上的石头和戒指的宝石中间,所以皮肤弄破了。”

  “这正是带着钻石的关系,我的老师。”阿多斯轻蔑地说。

  “哈,”波尔朵斯说,“不过既然有一粒钻石,我们为什么还要埋怨没有钱?”

  “喂,谈正文吧!”阿拉宓斯说。

  “好得很,波尔朵斯。这一下真有了一个主意。”

  “用不着怀疑,”波尔朵斯一面因为阿多斯的称赞抬起了自己的头一面这样说,“既然有一粒钻石,我们卖掉它就是了。”

  “不过,”达尔大尼央说,“那是王后的钻石。”

  “那理由更充分了,”阿多斯说,“王后援救白金汉先生原是世上最公正的事,因为他是她的情夫;王后援救我们,原是世上最合道德的事,因为我们是和她站在一起的。我们卖掉钻石吧。神甫先生觉得这件事怎样?我不必问波尔朵斯,他的意思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我认为他的戒指不是从一个情妇手里得来的,”阿拉宓斯红着脸说,“因此那不是一种爱情保证品,达尔大尼央有权卖掉它。”

  “亲爱的朋友,您说起话来真像是一个神学家,所以您的意思是……”

  “卖掉钻石。”阿拉宓斯回答。

  “既然如此,”达尔大尼央快乐地说,“我们卖掉钻石吧,用不着再谈它了。”

  枪声继续响着,不过四个朋友早已走到了敌人的射程以外,并且拉罗舍勒城里的人放枪原不过是聊以塞责罢了。

  “说句真心话,波尔朵斯想起这个主意时间上真凑巧,我们就要走到营地了。所以,先生们,对于这件事再也不要多说一个字。别人都在注意我们,都要来迎接我们,我们就要凯旋回营了。”

  果然正同我们所说的一样,整座营地都轰动起来。有两千以上的人好像看一场表演似的,目睹了这四个朋友幸运得到成功的发狂的行动,这种决不使人怀疑到真正动机的发狂的行动。大家只听见一片欢呼的声音喊着:禁军万岁!火枪手万岁!比西尼先生首先走过来和阿多斯握手,承认自己打赌打输了。龙骑兵和瑞士佣兵跟在比西尼后面,而全部弟兄又都跟着这两个人。道贺,握手,拥抱简直没个结束,提到关于拉罗舍勒人的事,大家都笑得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