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

定价:29.8元
ISBN:978-7-5366-9036-3
作者:[俄] 陀思妥耶夫斯基
译者:耿济之

封面图片简介
Cover: Detail from Self-Portrait (1860) by Ignace Fantin-Latour, in the Fogg Art Museum, Harvard University, Cambridge MA. Bequest of Grenville L. Winthrop (photo: Bridgeman Art Library)
 

你要知道,最主要的、最剧烈的痛苦也许不在创伤上面,而在于你明明知道再过一小时、再过一分钟,现在,立刻——灵魂就要离开肉体,你将不再成为一个人。

 
    患有癫痫病的梅什金公爵从国外归来,在火车上结识了贵族青年罗戈任。纳斯塔霞是个秀外慧中的女子,因命运的捉弄成为某个富豪的情妇。梅什金公爵去拜访了自己家族的最后一位女人——叶潘钦将军的妻子,并认识了这位同族的三位漂亮女儿
    就在当晚,闹剧纷纷上演。罗戈任试图用金钱表示自己的真心,纳斯塔霞则将十万卢布扔进火炉,各种性格、各种经历的人在金钱面前纷纷暴露本性。梅什金的纯洁与纳斯塔霞被迫的“叛逆”在破坏与维护之间让人心痛。
 

    陀思妥耶夫斯基(1821~1881),俄国19世纪文坛上享有世界声誉的一位小说家,他的创作具有极其复杂、矛盾的性质。

  陀思妥耶夫斯基生于医生家庭,自幼喜爱文学。遵父愿入大学学工程,但毕业后不久即弃工从文。在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思潮影响下,他醉心于空想社会主义,参加了彼得堡进步知识分子组织的彼得拉舍夫斯基小组的革命活动,与涅克拉索夫、别林斯基过往甚密。

  1846年发表处女作《穷人》。《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白痴》、《罪与罚》等为他赢得了世界性的声誉。

  最后一部作品《卡拉马佐夫兄弟》(1880)是作者哲学思考的总结。作者以巨大的艺术力量描写了无耻、卑鄙的卡拉马佐夫家族的堕落崩溃。对颠沛流离、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们表示深厚同情,但也流露出消极的一面,例如认为只有皈依宗教才能保全道德的价值,只有宽恕和仁慈才能拯救人类社会等说教。

 

    耿济之(1898—1947),1917年就读于北京俄文专修馆。1919年参与创办《新社会》旬刊和《人道》月刊,宣传俄国革命和社会主义。1921年参与发起成立文学研究会。一生译有《复活》、《卡拉马佐夫兄弟》等二十余部俄苏文学作品。

 

  “您知道不知道?”公爵热烈地接着说,“您注意到这一层,大家也正和您一样注意到了,因此就发明出断头的机器。我当时有这样一个念头:这万一更坏的话,又怎样呢?这话您觉得可笑,觉得很奇怪,但是,您多少想象一下,脑子里是会出现这样念头的。您想一想,譬如拷打吧,便有苦痛、创伤和身体的折磨,这一切反而使你能分散精神上的痛苦,只是为了一些创伤感到肉体的痛苦,一直到死为止。你要知道,最主要的、最剧烈的痛苦也许不在创伤上面,而在于你明明知道再过一小时,再过十分钟,再过半分钟,现在,立刻——灵魂就要离开肉体,你将不再成为一个人。而且知道这是固定不移的,主要的是,知道这是固定不移的。你把头放在刀子下面,但听见刀子在你头上滑下来了,这四分之一秒钟是最可怕的。您知道不知道,这并不是我的幻想,而是许多人这样说的?我相信这些话,所以很直率地对您说出我的意见来。为了杀人罪而杀人,这是比犯罪本身大到无可比拟的一种刑罚。按照判决的杀人,要比强盗杀人可怕到无可比拟的程度。一个人被强盗杀害,不论是黑夜在树林子里被砍死,或是用别种方式弄死,他一定还希望能够得救,在最后的一刹那还有这种希望。有过这样的例子:一个人的喉管被割断了,他还怀着希望,或者是逃走,或者是哀求饶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一切最后的希望,要比死去容易十倍的那个希望,一定被剥夺了。既然有了判决,又明知道避免不了,所以可怕的痛苦便全在这上面,世界上就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您把一个兵士领来,放在战场上的大炮对面,对他射上一炮,他总还有一线希望,但是,如果对这兵士宣读一定处死的判决,他会疯狂或哭泣的。谁说人类的天性能够忍受下去而不发狂呢?为什么要有这种丑恶的、无用的、白费力的辱骂行为呢?也许有这样的人,人家对他下了判决,让他受些折磨,以后才说:‘你去吧,饶你的命。’这样的人也许会讲一讲的。基督也讲过这种痛苦和这种恐怖。不,人是不能这样来对待的!”